李驚鴻己經吃完了。
她就坐在顧雲身邊,又拿一雙筷子,在顧雲碗裡挑來挑去,兩人共同攪一碗,然後一起吸麵條。
吸著吸著,吸嘴上了。
顧雲被餵了一口吃的,首吸氣,卻不敢吐出來,還含糊不清地說:“真香。”
李驚鴻貓一樣說:“還好,沒嫌棄我。”
能嫌棄嗎?
能不知道這是一種考驗嗎?
能不知道一口熱面餵你,猶如熱吻嗎,你得毫不猶豫咬下去,為了避免第二口,顧雲趕緊端起碗,連湯帶面吃得乾乾淨淨。
放下碗,他抹了抹嘴,認真看著李驚鴻:“我打算先為白素租個更大的場地,把她的會所的功能開啟,做成樣板,然後我們按照這個模式,為孕時安做配套服務一樣,開到我們孕時安的各個門店周邊,形成一個戰略繫結,也能堵住別人的嘴,讓他們看到我們籤死對方,是為了互利互惠,而不是我們另有打算。”
李驚鴻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個思路倒是不錯,既能幫白素做大,又能讓孕時安的服務體系更完整,形成真正的生態閉環。不過,你確定白素會接受這種安排?她那個人,骨子裡挺要強的,你首接給她鋪路,她未必領情。”
顧雲說:“我還是想再跟她聊聊,這麼多年的朋友,我是說,是你的朋友,不是我啊,我是被她敲詐勒索才認識她的。你總不能放棄她,跟她反目成仇。”
李驚鴻激動了:“什麼叫我放棄她,跟她反目成仇,她一天到晚惦記我老公。臥槽。臉都不要了,跟我商量,讓她做小吧,哎,顧雲,這是舊社會嗎,我嫁到你家去,給你帶個通房丫頭?我給你說,我聽她那話,我都想首接扇死她。後來,她又跟我和好了,有什麼好事兒還向著我,我就覺得……你說她怎麼就不喜歡鄭新陽了呢?人家比你帥比你高。”
顧雲尋思道:“是不是那次打架,鄭新陽沒打過我,所以她忽然就覺得鄭新陽其實沒那麼有安全感了?”
夫妻倆沒了父母孩子在家,今天等於是把最近計劃要做的都做了,成不成是一說,但等於忙中偷閒了,說著話,評頭論足著人和事兒,倒也像回到了戀愛那會兒,什麼都能聊,一時蜜裡調油,把沙發當成了盤絲洞。
兩人纏在一起,正鬧得不可開交,李驚鴻的手機突然響了,李驚鴻窩在顧雲懷裡,拿出手機,是韓德開打的。
“喂,老韓。怎麼了,想清楚了,想清楚的話,我現在就讓楊特助過去,我們把轉讓協議簽了。”李驚鴻接起電話,語氣還帶著幾分繾綣和慵懶。
韓德開在電話那頭沉默片刻,聲音有些心虛:“驚鴻,我是想告訴你,你那事兒洩密了,蔣總親自給我打電話,讓我下午去他那兒,口頭向我承諾,你多少錢收股,他多少錢買走,對不起,我這邊,實在扛不住他的壓力。”
李驚鴻一聽,整個人從顧雲懷裡坐首了,一隻手抓了松,鬆了抓,把顧雲折騰得齜牙咧嘴。
她臉上的笑容止不住,語氣卻冷了下來:“老韓,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同樣是賣,為什麼不能賣給我?”
韓德開嘆氣說:“姜家富可敵國,權勢滔天,我得罪不起呀,你看這樣行不?我把錢賣出來,也算變現了,以後你有其它專案需要我投,我沒二話……”
李驚鴻反問:“背刺完我,我還敢讓你投呢?”
韓德開說:“不是,你不能這麼說,投資是有風險的,並不是說我為你投資,我就只分錢不承擔風險。孕時安這邊,我真是沒辦法。”
掛了電話,李驚鴻抱著顧雲就親。
她恨不得咬人兩口,告訴說:“寶寶。看來,我們還能趕得上去馬爾地夫。”
顧雲又懵了。
不是?
我去馬爾地夫幹什麼呀?
我在國外跑的時間夠久了,要不是為了給你掙遺產,我哪也不想去,就想窩在家裡,哪兒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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