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半天。
她還是覺得顧雲是進他那兒的實驗室了，就給孫總孫斌打了過去。
打通了。
雖然孫總也是學者型，但幹老總幹久了，很少再參與研究，而且秉承客戶至上的原則，第一時間就接了電話。
他聲音裡都帶著諂媚：“李總，您今天怎麼顧得給我打電話了？”
李驚鴻也不客套，開門見山說：“顧雲是不是回去上班了？”
孫總懵了。
不是，這個甲方怎麼還記得呢？
顧雲是我老闆，我說不讓他來就不讓他來呢，全靠他自願，我還害怕他不讓我上班了呢。
孫總咳咳兩聲，帶著解釋的口氣說：“是這樣的，李總，顧雲我們單位己經開除他了，但他在單位熟，有事沒事兒來單位，也沒人攔得住，但我安排了，無論他真來上班還是假來上班，他都不是我們的人，不給他發一毛錢工資，你就看他自己跑來一趟跑來一趟，沒個勞動報酬，他自己就先忍不住了。”
李驚鴻臉色變了，聲音也跟著變了：“有事沒事兒去你們單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孫總趕緊解釋：“我當然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我對他沒辦法呀，他在我們單位太熟了，我安排門衛，門衛也不聽我的，門衛是他的人，不，是他牽頭安保公司，培訓出來的人，他還沒事兒就給人家帶煙，收買他們。”
李驚鴻逼問說：“他還抽菸？”
孫總又懵了。
不是，我說的哪不對嗎？
我不是為了突出他來不是我的意思，跟我們公司沒有關係，跟我個人沒有關係嗎？
李驚鴻壓住怒火，冷冷跟他說：“去，把他從實驗室裡叫出來，就說我找他，讓他給我回電話。”
這次電話掛了之後，不大一會兒，顧雲那邊回電話了。
李驚鴻沒找他算賬，問他：“京華吉你知道不知道？”
顧雲剛剛從實驗室出來，腦子還沉浸在剛才的實驗資料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京華吉？做智慧硬體的公司？”
李驚鴻嘆口氣，提醒說：“餐飲。”
顧雲恍然大悟，連忙說：“京華吉我知道呀，京華烤雞。怎麼了？”
李驚鴻提醒說：“看看你手機，我不想再給你說第二次，等一會我去接你，問你你說不出來個所以然，看我回家不把你燉了。”
她又補充說：“你要一身實驗室裡的味道，別怪我先扒了你皮，熱水裡燙燙，那個福爾馬林……”
顧雲說：“今天沒碰，我就是碰巧路過，進來跟同事們打個招呼而己，也就是他們在那做實驗，我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