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去明月市,跟余月秀見面。
余月秀人在就酒店,剛跟陳日新撕了一場,就在二人房間隔壁。
她眼睛紅腫,妝容也花了一半,臉頰青紫,指甲斷了半截,頭髮亂糟糟的,把兩口子嚇一跳。
她看見李驚鴻和顧雲,眼淚又掉下來:“他瘋了,他現在都敢動手打我了,我跟他沒完!”
李驚鴻趕緊扶她坐下,遞過紙巾:“別急,慢慢說。”
余月秀看著顧雲和李驚鴻,告訴說:“我爸說你倆要來,我為你們開房多開了一間,晚上住在裡頭等你們,喊朋友打牌,他帶人來抓姦,把我們堵裡頭,發現不是他想的那樣,他就逃走了,我追回去打他,他還手打我了?!”
顧雲和李驚鴻馬上現出同情。
李驚鴻拉過她的手,讓她坐自己身邊,還要看她的情況……顧雲則坐一旁嘆口氣。
估計截至目前,不要說陳日新,估計余月秀都不知道自己爸爸在打什麼算盤。
估計她去委屈,都過不下去了,都各玩各的,鬥得厲害,撕得厲害,老爺子還在裝糊塗,和稀泥,其實是怕陳日新不離婚,要等他先出事兒,出事包括什麼?做的太過分,人動手了,外頭亂搞,好名正言順地讓他淨身出戶。
李驚鴻問她:“你給你爸說了嗎,你爸怎麼說的?”
余月秀說:“沒說,就算說了,他也會說……讓我忍忍,說陳日新現在壓力大,讓我別跟他一般見識。還說夫妻哪有隔夜仇,過幾天就好了。”
“你爸就看不到你們都過得不開心,沒想過讓你們離婚?”李驚鴻試探著問。
余月秀苦笑:“我提過,他說離什麼離,離了婚對誰都不好。他就是想讓我忍。”
她哭了:“他就讓我忍,他就覺得陳日新懂事,穩重,讓著我,什麼都是我的錯。”
李驚鴻還想勸兩句,顧雲搖了搖頭,讓她別說了,余月秀不知道他爸的用意,看陳日新,陳日新也不知道,他知道的話,他跟朝城的人接觸?
他知道的話,余月秀使性子,他反抗,跟余月秀打起來?
要不是頭天自己跟李驚鴻在家說他們家的事兒,說朝城聯絡他們,想要他們手裡的股份,自己靈光一閃先到了,誰能想得到,朝城要是能看透,還去接觸陳日新?
你去揭這個蓋子嗎?
時機到沒到,兩口子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陳秀海能忍,他從底層爬起來,什麼苦沒吃過,什麼氣沒受過,這就是他的深遠佈局,他跟他第二老婆離婚,弄不好也是這麼熬贏了的。
顧雲輕聲說:“你應該把這個事情告訴你爸。還有,陳日新呢,他人在哪,需要不需要我替你約他,跟他談談,其實你們也結婚好些年了,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嗎?”
也許在陳秀海的訴求裡,也有過兩人相親相愛,相濡以沫的願望,那樣的話,他就真的把錢留給兩個人了對吧,可偏偏陳日新不懂事,余月秀也不懂事,兩個人不懂事的人,硬把日子過成了仇人,爸爸是誰親向著誰。
李驚鴻瞪了顧雲一眼,你怎麼還勸和上了,頭天不是你說的倆人註定要離婚嗎?
陳秀海就是怕陳日新不離,等著,忍著的嗎?
余月秀沒好氣地說:“跟我爸說沒用。”
她又說:“他去找他媽去了吧?”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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