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吸……像在吃……你知道。就是,親吻。”
喻瀅羞得抬不起頭。她說完整句話,白熾燈晃啊晃,她的眼尾有了淚花,可憐得要命。
“周,周醫生,可以了嗎?”她喉嚨裡溢位難堪的嗚嗚聲,聽不清是說的什麼字,含糊的吐不出去,吞不下去。
淚水觸動了周槐慈。並非憐惜,周槐慈的呼吸停滯了幾秒,血液往上流,帶動著沈睡多年的部位燃燒。
真可憐。他的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淚水,口吻專業:“一個人不會在短時間內改變習慣。據你所說而推斷,你的新男朋友有戀母情節,他年紀小?”
“不。比我大。”
他的手指拂過喻瀅的眼角,沿著她臉頰的弧線,在喻瀅顫抖的眼睫上停留。她毫無防備地閉上眼,解開的衣服從肩頭往下滑,喻瀅連忙伸手去拉。
但周槐慈的手臂擋住了她的動作,喻瀅繞不開他,拉不起衣服,她被逼到了絕路,用水潤委屈的雙眼求助他。
“想要我幫你?”
幫她探尋男朋友的身份,還是幫她把衣服拉起來?
周槐慈眼睛笑著,輕輕地瞇起。本來就隔著鏡片,現在喻瀅更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了。
她單手攥著衣服一角,手臂橫亙在身體前,非但沒擋住什麼,還把它們擠出了些許。
喻瀅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她記得魏序提到過的事情。“醫院和澤生公司有合作。周醫生,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該知道什麼?”
他偏偏不說,等她把話都說明白。
逗弄她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喻瀅動動唇:“世界上有怪物。”
她做好了周槐慈把她當神經病看的準備。但他接下來說出來的話讓她陷入更深的羞恥。
“我知道。我看見了你肌膚上有觸手留下的痕跡。”
“真,真的嗎?”
“真的。”他眸色微動,生成了一個壞點子。
“我和澤生有合作。對怪物有一定的瞭解,不多,但絕對比普通人知道的多。”
喻瀅被哄得一楞一楞的。
“怪物能力強大,偽裝成人類不是新奇的事件。我可以根據它們留下的痕跡判斷它們的種類,不一定準,聊勝於無。”
“那周醫生你看出來了嗎?”
喻瀅捂著身體的雙手力道放鬆。
“不夠。新的痕跡少,”他的指尖在她漏出來的肌膚上點了下,“除非還有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有的。昨夜,魏序的觸手纏著她的大腿,她無法掙脫,被抵在牆壁上。
周醫生是醫生。他連其他地方都看過了,也不缺什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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