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慧珍立刻道：“8月19日，我國煙南市郊！”
樣本是她親自接收的，她記得很清楚。
周國樑緊跟著補充，“這一點基本上可以確定，之所以蔓延到全球是因為煙南市在邊境地區，最先變異的那批昆蟲攜帶著未知病毒，迅速向外傳播擴散，短短四周時間就導致了全球出現不同程度的昆蟲和植物異變。”
【主要事件‘源頭’，當前進度為91%】
尹鴆瞳孔微震，進度提升說明她猜對了，她對這個源頭事件的調查方向一開始就偏了，如果繼續這麼調查下去，她永遠不可能完成這個事件。
狗系統，用90%的進度誤導她。
“教授，你們自便。”
尹鴆站起來，拉著白薔就走。
“怎麼了？”白薔不解問道。
“我們陷入思維定式了，‘源頭’就在我們身邊，在我們最熟悉卻也最容易忽略的地方。”
白薔蹙眉，這不是周教授剛才說的話嗎？
“等等，你是說……”
白薔眼睛大睜，她也想到了。
這下不用尹鴆再說什麼，兩人走出隔間。
外面，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她們，看到她們身上的防寒服，大家都露出羨慕的眼神，有人慾言又止，有人竊竊私語。
此刻外面的溫度已經降得更低了，撥出的氣都凝成了白霧。
大多數倖存者依舊穿著單薄的夏裝，凍得瑟瑟發抖，嘴唇發紫。
他們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臂，蜷縮在一起，試圖從彼此身上汲取一點點微弱的體溫。
戰士們已經將自己身上的長衣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更需要照顧的小孩和婦女身上，自己只穿著單薄的短袖，來回走動，活動身體抗寒。
現在是寒潮爆發初期，外面溫度還很低，最起碼要等二十四個小時之後，外面溫度有所回升再開啟門出去，去鍋爐房那邊燒上煤，這邊的溫度就能升高些。
白薔環顧了一圈，看到耳朵被尹鴆打成扳手狀的陸正平，正靠坐在幾個箱子上休息。
袁萊蹲在牆角和幾個女生擠在一起，白薔徑直走過去，把袁萊帶出來，帶到最角落的一個無人貨架後面。
白薔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袁萊身上，又從口袋裡取出幾個暖寶寶拆開給袁萊，最後用精神念力隔絕了這片空間，避免談話被洩露。
“袁萊，你知道秦箏老家是哪的嗎？”白薔問道。
袁萊不理解地看著白薔，宿舍裡她們三個關係最好，餘嫋怎麼會不知道秦箏老家在哪？
“秦箏是煙南市人。”
尹鴆立刻追問：“她這次開學回來，有沒有什麼和平常不一樣的地方？”
袁萊皺眉，更加不解了，可她還是認真思考了一會，然後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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