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鴆昨天消耗的彈藥太多,今天去武器庫時,被人禮貌地勸住了。
白磷擼起袖子要揍武器庫的人,尹鴆揮手攔住。
“行了,回去吧。”
尹鴆也是突然才意識到,她要贏,但也不能把殺戮積分提得太高,否則在夜都的這群玩家很容易聯想到‘盧西亞’身上。
這一回合的殺戮事件麻煩就麻煩在積分不即時更新,輸贏與否要等迴歸後才能知道。
不努力殺戮的話,玩家會一直擔心自己輸,被扣除字數。
身份卡降級還好說,灰卡玩家字數不夠交罰款,會死。
尹鴆算了算,她完成銅卡心動事件和守護夜都的銀卡事件,獲得字數8000,交罰款綽綽有餘。
她還不想那麼早暴露身份,盧西亞的高調一次就足夠了。
她贏面很大,輸也不怕。
之後這兩天還是儘快掌握血肉苦修法,等迴歸之後讓本體學會它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尹鴆來到盧西亞的私人訓練場,訓練場很大,四面牆都是全息投影屏,配合其他裝置,可以模擬任何環境。
還可以模擬各種敵人投影,跟自己對戰。
尹鴆盤腿坐在場地中央,閉著眼,把精神力全部沉入體內。
維克多說第一層最難,它就像一個開關,只要開啟第一層的聽血狀態,後面兩層會水到渠成,直至最後一層意志突破,那是被逼到瀕死絕境才能領悟的東西。
尹鴆仔細回憶在訓練程式裡體驗過的那種感覺,血液像地下河,低沉、綿長、永不停歇。
但回到現實中,那聲音就像夢醒後抓不住的殘影,找不回來。
尹鴆沒有著急,先放平心態,仔細思考。
她想到了自己的超感能力,能不能作為輔助?
想到就嘗試,尹鴆的五感被放大到極致,皮膚感覺到空氣的流動,耳朵捕捉到燈管的嗡鳴,鼻尖嗅到地墊下橡膠的味道。
她把所有感知向內轉,全部集中在身體內部。
慢慢的,感知開始清晰起來,血液在流,從心臟到指尖,從頭頂到腳底,像暗湧的潮汐。
成功了!
尹鴆睜開眼,神經、肌肉和骨骼的記憶被喚醒,血液隨著意志湧向右手,整條手臂開始發燙,從腳趾開始,她的骨骼依次嗡鳴,匯聚成一道渾厚的共鳴。
她站起來,以腿帶身,一拳打出。
空氣炸開一聲悶響,像有人在空中甩了一鞭子。
白磷拿著遊戲機在場邊無所事事地玩,被那聲爆響嚇得一顫。
“白磷,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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