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孩，站在一群大人中間，說她知道怎麼下樓。
拄柺杖的男人沒好氣地說：“小朋友別鬧，去找你媽去。”
尹鴆沒理那個男人，轉身就走。
衛泱揚了揚眉，跟了上去。
護士在後面喊了兩聲，見衛泱也走了，猶豫片刻，示意其他人跟上，反正現在誰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不如跟著去看看。
尹鴆停在四樓的電梯門口。
“住院須知說不能乘坐電梯，但我們可以從電梯井爬下去，就像電影裡演的那樣。”
幾個大人愣住，面面相覷。
“這……能行嗎？”一個陪護的家屬質疑。
拄柺杖的男人也皺起眉頭，“電梯井裡黑燈瞎火的，萬一摔了怎麼辦？”
衛泱的眼睛逐漸亮起來，覺得這小朋友真機靈啊，東側樓梯消失，西側樓梯裡明顯有個兇物，窗戶又開不大，其他通道也全都被鎖死，目前來看，只有電梯井是唯一生路。
“都幫幫忙，先把電梯門弄開。”
衛泱招呼幾個家屬一起撬電梯門。
護士遲疑道：“可是我們有骨折的病人，怎麼爬？”
“那是你們的事。”衛泱單手扒門。
電梯門被強行拉開，衛泱探頭看了眼，電梯停運時，轎廂停在15樓，下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
衛泱沒有自己下去，轉頭掃視那四個陪護的家屬，三男一女，她的目光落在那幾個男的身上。
“找根繩子，你們先下去看看，把一樓的電梯門弄開。”
那幾個男家屬互相看看，都不敢上前。
這時，樓上的電梯門也被人開啟，手機的光從上方照下來。
“張月琴！”尹鴆朝上面喊，“是你嗎？”
上面安靜了片刻，然後白薔的腦袋從電梯門口探出來。
“唉！媽媽在這兒呢！”
尹鴆眼皮耷拉下來，什麼時候了，還不忘佔便宜！
四樓的人還在遲疑的時候，白薔已經找來了繩子扔下來，麻利地從五樓到四樓，跟尹鴆匯合。
衛泱上下打量了白薔一番，見她沒事，這才拆了脖子上的吊帶脫去石膏，把護士找來的繩子固定好，進入電梯井。
白薔身上都是黑灰和血，兩人返回病房，從張月琴的儲物櫃裡找到她原先的衣服換上，吃了點昨天的買的水和麵包。
尹鴆問起白薔昨晚的經歷，白薔含糊地說，“沒什麼，找鬼醫生看了看腦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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