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鴆拉著護士長輕手輕腳地摸向中央護士站,應急燈的綠光把整條走廊照得陰森森的,兩旁的牆壁上全都是抓痕,是十年前那些人窒息前在牆上亂抓留下的。
兩人來到護士站值班室門口,透過玻璃看到了四個還活著的護士,她們反鎖了門,縮在值班室最裡面的角落。
看到外面是護士長,其中一個護士衝過來開了門,把兩人放進去。
“護士長,你怎麼上來的?”其中一個護士問。
護士長掃了四人一眼,“羅醫生和實習醫生呢,他們沒跟你們在一起?”
“昨晚把病人送進ICU之後,羅醫生說下樓去抽個煙,一直沒有回來,實習的趙醫生可能在醫生辦公室裡,昨晚出事之後外面……外面時不時就有個……有個渾身燒焦的保安在遊蕩。”
那個護士渾身發抖,其他三個護士提到這件事也面色慘白。
“那個保安……他殺了……殺了保潔的王阿姨……我們都不敢出去,就一直躲在這裡。”
護士長拍了拍那個護士的背,安慰道:“別怕,異調局的人已經來了,我們也正在想辦法,ICU的病人怎麼樣了?”
護士搖頭,“不知道,斷電之後我們本來想去看看的,但是鑰匙不見了,我們現在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
聽到鑰匙不見了,尹鴆沒什麼表情,依舊恐怖片固定套路,沒有新意。
“要見到病人,需要開幾道門?”尹鴆問道。
對於尹鴆這個小孩子,幾個護士都很疑惑,不過還是有人回答了尹鴆的問題。
“兩道,治療區的隔斷門和病房的獨立門。”
“那就不用鑰匙了,你們在這裡,我自己過去。”
目標近在咫尺,尹鴆已經沒有繼續裝小孩的必要了,純屬浪費時間。
她看到桌上被護士拿來的消防斧,拿過來揮了揮。
雖然她現在是小孩的身體,但本體的力量還在,這斧頭對她來說一點也不沉。
拎著斧頭,尹鴆直接推門出去。
護士站裡的幾人驚訝又疑惑,“護士長,這個小孩是誰啊?”
護士長搖頭,她也想知道這個小姑娘是怎麼回事,明明才八歲,但是這一路上跟著她,好有安全感!
……
白薔出現在14樓公衛的隔間,一腳踩進坑位裡,軟粘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
她低頭一看,很好,不是屎。
但全都是頭髮!!!
一大團混著暗紅色血塊的頭髮從排水口裡翻湧上來,溼漉漉沉甸甸,纏上她的小腿就往上爬。
白薔掙了一下沒掙開,那些頭髮像活的,順著她的小腿死命地往上纏,外面鬼哭聲越來越近,它們找到廁所來了。
白薔摸出昨天在醫院小超市買的煙和打火機,從病歷本後面撕下一張紙點燃,火苗躥起來的瞬間她把那張紙丟進頭髮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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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治……顱開……變病部腦……琴月張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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