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巴虺會突然變成邪神?”
“貧道不知,便是突然有一天就從民間起了傳言,說巴虺是邪神,好食人,會降禍於蜀地,自那之後便出現了災女和蛇鱗疫。”
“在下對災女頗有些好奇,不知能否去後山看看那些災女?”
話音落下,濟蒼的神色忽然變得微妙起來,彷彿這個問題不需要窮人的錢去撬開他的嘴。
他上下打量了尹鴆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公子原來也好這一口。”
尹鴆眉梢微挑,“什麼意思?”
濟蒼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壓低了聲音。
“香客不必遮遮掩掩,老道見多了,來渡厄觀求紅丹的貴人們,十個裡頭有八個都想去後山瞧一瞧那些災女。”
“有的是好奇,有的則是聽說災女……咳咳,也確實,只要完成一次蛻變,那災女的樣子就會……”
他清了清嗓子,或許是因為自己是個道人,不好說這些話,便點到為止,沒有再說下去。
“公子若是想去看看,也不是不行,只是這事兒得觀主點頭,老道做不了主……”
尹鴆又是三根金條放上桌。
濟蒼話鋒一轉,從袖中摸出一塊令牌。
“但老道手裡有一塊後山通行的腰牌,持此牌可入後山第一層和第二層,第三層需要觀主手令。公子若是誠心,老道可以把這塊腰牌借你一用。”
他說著,把那塊腰牌推到尹鴆面前。
尹鴆看著濟蒼那副嘴臉,心裡噁心得想吐,面上卻露出一個瞭然的笑,將腰牌收入袖中。
“多謝道長成全。”
她又摸出一根金條放在桌上,拿走了令牌。
濟蒼笑納,袖袍一卷,金條再度消失。
問得差不多了,後面還有等著解籤的香客,她不好耽擱太久。
尹鴆站起身,拱手行了一禮,轉身往外走。
走出解籤室的時候,她的表情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災女被關在後山監牢,被抽血煉丹,被當成貨物一樣買賣。
而那些服用紅丹的權貴們,一個個道貌岸然,滿嘴仁義道德,背地裡卻把災女當作可以隨意處置的玩物。
同為女子,難免感同身受,尹鴆幾乎要將手裡令牌捏變形。
氣歸氣,尹鴆也有些恨鐵不成鋼,這些災女明明擁有超越常人的神力,怎麼還能混得這麼慘?
“狗系統,我頭一次覺得,你們釋出的任務是在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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