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們在貝洛伯格鬧出來的動靜可不小,咱老桑博有路是有路,只是......”
“只是...大守護遇襲,貝洛伯格都在戒嚴吶。”
桑博搓了搓手,笑了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所以......得價錢是吧?”
時澈。桑博怎麼可能不懂‘自己’的想法,他在身上掏了掏......
“嗯,要來一局愚者牌嗎?”
“這可是花火的機甲!有著超強火力,可以必秒度星者的那種!”
時澈說得信誓旦旦,拿出那張牌在桑博眼前搖了搖。
“...確定不是被秒?”
“你就說你要不要吧!”
桑博連忙把這張牌收起來道:“要,那肯定要啊!老闆出手大氣!”
“既然你已經收下報酬,那就請儘快帶路吧。”在見到桑博收起報酬後,丹恆如是說道。
“好嘞!各位老闆,請跟我來!這片雪原,沒有人比我老桑博對它更熟悉了!”
“不過嘛...你們在上城區鬧出來的動靜你們也知道,咱們得劍走偏鋒,去下城區!”
雖然有些好奇他們是怎麼知曉可可利亞早已被星核蠱惑的,但...對於可可利亞被人呼板磚,他是一萬個樂意。
時澈拍了拍桑博的肩膀,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道:
“我們這是襲擊可可利亞嗎?”
“我們這是在救她啊!”
“等她醒了,她還得謝謝我們呢!”
“沒錯沒錯!本姑娘怎麼可能是那種愛在別人背後拍磚的人?”
星也點點頭,回憶起幾小時前肘擊未變身可可利亞的艱難戰鬥:
“那是一場星核之間的戰鬥,我們打到了銀河破碎,甚至連命途都磨滅了。”
“唉,這一路上的辛酸苦辣只有我們知道。”
“苦。苦嗎?”
三月七撓了撓頭,剛才那不是直接被本姑娘摸到身後,然後一磚拍暈完事兒?
“各位老闆,咱們接下來要去的貝洛伯格的下層區,在長時間的隔絕中...上層區的勢力很難影響下面,所以......”
桑博有些擔心地看向他們,似乎生怕他們在下層區也搞這麼一套。
那樣咱老桑博還在不在這個世界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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