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的直覺告訴我可以相信,但...身為將軍,我總要確認一下資訊的虛實,所以這一點,就仰仗符卿了。”
“呵,你想的倒是好,唉......”
符玄也心累地嘆了口氣,甚至都沒心情懟景元,展露想要坐上將軍之位的心情了。
“...算了算了,這些都交給我吧,你還得穩住持明,調查丹鼎司。”
符玄好像第一次認識景元一般,表情複雜地看向他:“現在看來,你還是真不容易。”
說罷,符玄也結束通話了通訊,神策府只剩下景元與彥卿師徒二人。
景元抿了口茶,看著堆滿了桌案的檔案,心累無比:
“仙舟上的麻煩,桌案上的文牘,花壇裡的雜草,唯有這三樣東西是無論怎麼努力也打掃不乾淨啊。”
“將軍,符太卜這次沒說要接取您的位置啊。”
“哈哈,符卿能力是夠,只是心態還不太成熟,還需磨鍊,更別說現在這時候了,我就算是想交,也沒時間啊。”
“只是,事務越來越多了,除了符卿,仙舟上還有誰能幫我分擔公務呢?”
景元感慨了一聲,真以為想要繼承仙舟將軍之位,不需要進行考核不成?
就算要傳,那也得等一個安全的日子,現在羅浮就像熱鍋上的粥,都快要炸了,哪有時間。
彥卿也在一旁聽完了全程,即使是少年心性的他都知道不能意氣用事了。
他自認為不會輸給‘刃’,但絕滅大君?洗洗睡吧,彥卿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將軍,那現在有什麼是彥卿能做的嗎...?”還未經過毒打的彥卿可不想光看著,他也要為羅浮出力!
“嗯,還真有,你還記得時澈之前提到的鏡流吧?”
“是羅浮的前代‘劍首’?”
“對,她身患魔陰,但你若是說明身份應該不會為難你,不過你可不要動率先用武力,你打不過......”
但還未等景元說完,彥卿就直接跑沒影了,景元的話直接僵在了嘴裡。
“這孩子,也好...讓他受點挫折不是什麼壞事,畢竟過剛易折啊。”
景元依舊苦惱,彥卿自然是羅浮未來的頂樑柱,是一個好苗子,但也僅僅只是苗子啊。
“希望那孩子不要頭鐵,他是真打不過他師祖啊。”
............
“時澈,在你的記憶裡,奧...羅剎現在何處?”
老楊和時澈再次來到流雲渡,不過這次他氣勢洶洶,勢必要狠狠揍人口牙!
“喏,就在那邊!”
時澈指了指遠方,似乎能看到隱隱約約的打鬥,很明顯是素裳和墮入魔陰的雲騎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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