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抬起頭,看著和小彥卿無比神似的男人,再看向表情‘真摯’的星。
她開始深呼吸,“平靜,平靜下來…”
“你說這傢伙是彥卿!?”
符玄不想相信,可她寶貝的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因為見到他的第一反應竟然就是彥卿長大後的樣子。
她立刻閉上眼開始演算起來,但下一瞬間符玄就睜開了雙眼,並且露出了無比愕然的表情。
“…空的?這怎麼可能!?”
她不信邪地繼續卜算,可無論她怎麼勾連窮觀陣,無論怎麼演算,在她面前的壯漢,就像是從未存在於世界之上。
而在不久之前,她在景元的安排下,同樣也推演到了一位類似的存在。
想到這裡,符玄立刻鬆了一口氣,她叉著腰怒斥道:“時澈!你這個…壞蛋,壞蛋!”
“別以為本座認不出來你!”
“寶寶,你罵人好像撒嬌!”星的眼睛一亮,小手頓時不安分起來,但下一瞬間就被丹恆按住了。
時澈這時候也繃不住大笑道:“符玄太卜,我就是時澈,感覺如何啊?”
“這就是你的特殊之處?有趣……”
此刻符玄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毫無偽裝痕跡的時澈,嘴角也勾起一絲微笑:
“本座現在倒是很好奇,景元他們師徒見到你會是什麼表情了。”
“巧了不是?我也很好奇啊!”時澈摸著臉上的傷疤,壞笑了起來。
丹恆這時候卻掩面嘆息道:“…你還是別折騰景元了,他現在己經夠苦了。”
“真的夠苦了。”
“你這孩子,倒是挺對景元那傢伙著想呢,怎麼…你們之前認識?”
完全沒認出丹恆是誰的符玄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不過倒也沒做多想。
“不過,時澈…你現在的這副樣貌,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和彥卿那孩子如此相像?”
時澈摸了摸下巴的鬍鬚,簡略地為他們介紹道:“我現在的身份是神州太虛劍派赤鳶七徒之一的馬非馬,原名馬彥卿。”
“算是…牢景他弟子的同位體吧?這種情況在銀河應該不算少見?”
“確實。神州…仙舟,這對比倒也有趣。”
符玄閉上眼,額頭的天眼勾連起太卜司的窮觀陣,開始進行演算,然後…沒一會兒,再次困惑地睜開了眼。
她此刻就像是有些懷疑自己卜算水平一般,困惑道:“時澈,你所說的神州…真的存在嗎?”
“若是存在,為何本座依舊無從推演出它的痕跡?”
“當然存在!”還未等時澈說什麼,一旁的老楊竟非常確鑿的趕在了時澈之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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