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接過這杯酒一飲而盡:“哈,真是痛快啊…我起初還以為,這場聚會只有苦澀。”
“不過這樣也好,身為鏡流的人生…無憾了。”
“很快我將負枷受審,此去一別,也許是永別。”
“是啊,永別。”百冶應星看向一旁不懈地將魔陰身刃切成燥子的獵手刃。
他抱著約束盒子,不在乎雲上五驍的過去未來,畢竟他只是星核獵手,
現在只關心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銀狼有沒有好好吃飯?
應星灑脫一笑:“我終究是犯下大罪的罪人,終究不過是屬於‘刃’的一道特質切片。”
時澈也混了一杯酒道:“鏡流,聽我一句勸,別聽羅剎那個黃毛的瞎扯,你的腦子玩不過他!”
“現在,你們想要幹什麼,在場的各位都知道,不要放棄‘約束’,將未來導向‘毀滅’。”
“牢景,還記得我說的那個未來嗎?”
景元酌酒的手抖了一下,心累地嘆息一聲:“時澈,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但現在是雲上五驍的聚會,不要讓我想起身為羅浮將軍的職責好嗎?”
景元怎麼可能忘記那個未來?羅浮覆滅在蟲群之下,自己這個冰冷的弟子變成師父溫暖的保令丹。
“此去一別,罪人鏡流將會被我押送至‘玉闕’仙舟,交由爻光將軍審訊。”
“她早己備好‘十方光映法界’等著了。”
鏡流似笑非笑地抿了一口酒:“不是‘虛陵’仙舟麼?”
“誰讓我需要證據來取信元帥呢?”景元絲滑地切換到將軍的狀態:
“畢竟聽信時澈小友的一面之詞,可不是我們仙舟聯盟的風格啊。”
“而涉及到卜算未來,還有哪艘仙舟有卜者之首的‘玉闕’更為合適?”
“咿呀呀~?”白珩小人突然趴在了景元身上,就像是許久之前一樣。
她就是雲上五驍的開心果,白月光,每次團伙鬧僵了,都是她出手調節。
哪怕她的存在只剩下了一個鑄幣小人,但同樣也希望自己好朋友之間的關係和善。
鏡流摸了摸白珩的狐狸耳朵,惹得白珩躲在了時澈身後。
她站起身來,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是時候結束這場荒誕的聚會了。”
“我們終究鑄下了大錯,之間的情誼也不過是駐足於人格的切片…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我不想在她面前,將我們的關係弄的太僵。”
鏡流首接離開了,自願被周圍的雲騎軍帶上了沒啥用的鐐銬。
重新回到了幽囚獄中,等待後續的發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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