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收收你的好奇心吧,沒聽到瓦爾特先生是怎麼說的嗎?”
“不要因為好奇而釀成大錯!”
這位學者還想要說什麼,但一想到博識學會曾經整的活,又無話可說了。
畢竟學會的信譽確實不怎麼高,即便他們是基本不整活的通感學派也是如此。
託帕也感到無比心累,“唉,我現在都有些好奇亞婆離女士了,她到底是怎麼管理這群學派的瘋子的?”
她站起來做足了禮儀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暫且告辭了。”
不過是片刻,列車中就剩下布洛妮婭和瓦爾特了,布洛妮婭感激道:
“謝謝你,瓦爾特先生,如果不是你們,貝洛伯格面對公司的專員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即便託帕是公司溫和派中的溫和派,對於貝洛伯格來說,也是龐然大物中的龐然大物。
“怎麼談完了?”時澈瞬移到列車,卻並沒有看到託帕的身影。
“嗯。”老楊點點頭:“我們三方充分交換了意見。”
“只是……”
時澈大感無語:“…不就是沒談攏嗎?他們真的不在乎引發崩壞?”
“他們是根本就沒有這個概念,我說的太多,對他們來說都是沒有任何概念的空談。”
“我更擔心有其他命途行者注意到這顆星球,然後出於好奇開始研究。”
時澈也點點頭:“這個倒是不用擔心,雅利洛-VI這顆星球現在有一份終焉之力,未來可能會誕生一位守護神。”
“誰來抽誰!”
瓦爾特有股不好的預感:“你說的該不會是……”
“對啊,如果真的能成功,那祂可能和牢蕾類似。”
“至於突然出來整活的智識顛佬……”
時澈皺了皺眉,她總不能一首監視著貝洛伯格,這……
“那就找一位最顛的顛佬治治他們不就行了?”
星旁聽了一整場會議,然後舉起手來提議道:“我們不正好認識一位非常有良心的智識令使嗎?”
“對啊!”時澈也恍然大悟,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很不錯:“讓牢塔來鎮場子,這個想法不錯!”
“而且不久前我們剛剛肘飛了賽博復仇鬼,她正好對崩壞有一定的理解。”
“良心這一塊更沒話說,起碼不會整出‘天地同壽’這種大活。”
“呃,請等一下,你們說的黑塔又是…?”
布洛妮婭又聽不懂了,鄉下人屬實是聽不太懂那些專有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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