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時澈也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和老楊排排坐了。
帕姆揮舞著掃帚氣不打一處來:“時澈乘客就算了,瓦爾特乘客你也是!”
“身為前輩,你不制止就算了,為什麼要和時澈一起胡鬧啊!”
姬子也端著咖啡補充道:“既然你們都認為我的咖啡…不好喝,那為什麼還要喝呢?”
“啊這個…”瓦爾特頓了頓,道:“因為我們知道不會出事,嗯,對!”
丹恆也皺著眉,眉宇間充滿了擔憂:“瓦爾特先生,即便是這樣,也要愛惜生命啊!萬一……”
“不,沒有那種可能,真的…不要再這樣了。”
瓦爾特惡狠狠地瞪了時澈一眼,“要不是我被你帶溝裡了,咱倆也不至於這樣。”
時澈也毫不猶豫地反擊,首接瞪了回去,“哪怕我有近乎百分百的錯,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錯嗎?”
“更何況,最後大盞的咖啡還是你構造出來的呢!”
用視線吵完架後,時澈閉上了眼,下一秒就變成了可可愛愛的小觀星。
她委屈巴巴地扯了扯姬子的衣服:“姬子姐姐~”
“姬子姐姐,人家知道錯啦~”
看著看上去可憐巴巴的孩子,姬子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而且看著白髮藍眸的蘿莉,甚至還有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懷念。
但帕姆卻在時澈頭上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
“各位乘客,千萬不要被這傢伙迷惑了啊!”
“都說了,變成可愛的小孩子逃脫懲罰什麼的,在很久之前,阿哈那個混蛋也做過帕!”
聽到帕姆這樣說,姬子的眼神又重新堅定了起來。
老楊見狀也遺憾地嘆了口氣,要是時澈能用這一招糊弄過去,他也不是不能重新變成約阿希姆。
畢竟明白一切後,老楊對於律者權能的理解是越來越深了。
甚至要不是還要臉,像奧托那樣…給自己換個女性身體也不是不可以,反正理之律者權能能做到。
但現在……
瓦爾特和時澈對視一眼…還是先挨訓吧。
這讓老楊都有些理解布洛妮婭的心理了,死了大不了復活嘛~
……挨訓中……
“餓啊——!”
時澈癱倒在床上,雙目無神就好像是有點死了,她第一次知道姬子嘮叨起來完全不弱於她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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