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的道路只有一條…而我不斷推演、不斷演算…才能確定在這片絕望世界中的最優解。”
青雀也走過來道:“太卜大人才不會這樣想呢…哪怕是既定的命運又如何?即便是相同的終點,中間的風景也不盡相同。”
“而我所知道的太卜…她不斷地演算,殫精竭慮,只為了讓羅浮在黑暗的宇宙多航行哪怕一秒。”
“沒錯!”星將把球棒扛在肩膀上:“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宇宙的命運只有一種?那又如何…我們不就是為了打破既定的命運而生?”
“照你這麼說…宇宙最終會歸於終末,大家首接擺爛就算了…那還跨越什麼終末?艾利歐都會哭的啊……”
“還有,符太卜…不如你卜算一下本座?”時澈似笑非笑地撤下自己的陣法,大搖大擺地邀請她來卜算。
符玄面色不善地警惕道:“你這是想幹什麼?”
“既如此,那本座就來卜算一波……”
犀焰操控著符玄的身體,藉助法眼與窮觀陣全力演算:“…某種可能性下的羅浮太卜?不、不對…一定有更深處的原因。”
在不斷的演算中…符玄面色大變,她的身份就好似蹩腳的掩飾,而在這層‘偽裝’之下……什麼都不存在。
“不、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符玄身體顫抖,指著時澈難以置通道:“…不存在,世界上怎麼會有‘不存在’的東西!”
“如果是符玄,她早就知道了本座的特殊。能讓你確定我就是羅浮太卜,就己經夠給你面子了。”
時澈強行篡奪了犀焰對窮觀陣的控制權,對著符玄斥責道:
“符玄,還不醒來?信命而不認命…這才是本座認識的太卜!”
“不…這不可能…”此刻符玄就好似看到希望一般,內心也在不斷反抗,掙扎……
犀焰妄圖操控機巧反抗,三月七率先出手道:“讓本姑娘來吧,長夜月可是教給我不少戰鬥技巧呢!”
粉藍色的憶靈憑空出現,歲陽就好似見到了最嚴厲的母親一般,機巧首接恢復了正常。
紫紅色的火焰小球被恢復意識的符玄從身體裡首接趕出來,在絕望中自願被封印。
“餓啊——”
“…真沒想到,在這些年來,我的內心還有這麼大的‘心魔’,竟然能一時不慎被歲陽附體,真是丟臉啊。”
符玄揉著腦袋,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對著時澈感激道:“這次多謝你了,時澈,還有捉鬼小隊的大家……以及,青雀。”
青雀看到正常的太卜都要感動哭了:“太卜大人…您趕緊把我從將軍手裡要過來吧,我…我自願加班一天!”
“呵,想得美!”符玄溫柔的神色一閃而過,“等本座當上將軍,你還得負責給本座處理公務呢。”
“不要啊……”
“行了,我知道你最近被景元壓榨的不輕,太卜司的後事就不用你來收拾了,本座自己來就行。”
符玄聲音溫柔了下來:“去休息休息吧,我也不是什麼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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