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如何…風之律者己經是案板上的魚肉了,兩個終焉伺候你一個律者,真給祂臉了。”
時澈閉上眼,侵蝕己經蔓延到風之律者的核心,即便時澈的自我複製受到了繁育命途的影響,
也沒有對她造成很大的干擾,頂級輔助薇塔會出手!
“很好,沒有腦子的野獸啊…僅僅擁有本能的你憑什麼玩得過有腦子的終焉?”
支配的權能將蟲群支配為傀儡,順著聯絡,強行篡奪風的權能。
“呦呵~你勁還挺大…該說不愧是命途顛佬麼?”
“跟我‘征服的雷電’說去吧!”
真空之中,無窮無盡的雷暴瀰漫,不斷與律者的意識搶奪權能的控制。
“繁育和貪饕麼…”
薇塔輕輕打了個響指,約束的結界被薇塔張開:“‘繁育’與‘貪饕’…我於此,將其斷絕!”
泯滅一切能量的結界籠罩在了蟲群之上,這並非奧托所展開的約束力場,而是娑那早己昇華為了‘約束’的概念,
薇塔從概念層面斷絕了它們汲取命途能量的可能!
“媽媽生的…”
銀狼張了張嘴,默默地解除了令使形態,有些嫌棄地將卡帶收了起來:
“嘖,歡愉命途的頂點…感覺不如終焉之力輪椅啊。”
…………
“還是無法突破封鎖麼,這也是理所當然啊,畢竟是琥珀王的封鎖。”
公司的艦隊卡在琥珀王的封鎖之外,寸進不得。
家族、仙舟聯盟、甚至…反物質軍團,所有的銀河大勢力都見證了此前的戰爭,
兩名令使無法對此造成有效傷害,虛無命途極致的汙染性卻就像是不存在一般。
並且深刻理解了為何琥珀王久違的在主宇宙出手,這己經不是普通的蟲群了——必須要重拳出擊!
雅利洛虛數空間實驗室——
“原來如此,‘渴望的風暴’麼…”
來古士親眼觀測著終焉之繭的第一次擁抱,同樣這也是一次獲取終焉之力的機會。
他恨不得首接跳一番舞!
“‘渴望’的概念昇華為命途?呵,無知無明的野獸啊,命途又有什麼好?”
“若是‘敘事’的概念在我手中成型,我荒謬的造物啊…你又會作何感想呢?”
想到這裡,來古士忍不住笑了起來,無他…‘智識’命途在哲學層面上是智慧生命對世界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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