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她一把拉住流螢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
“憑城……”
“……借一。”
很大一隻的流螢解除了裝甲,趴在了星懷裡,開心地笑著,說出了最後一半的暗號。
星內心悸動,但她來不及想這麼多,她重新化作列車,將她帶入真正的星穹列車之內。
見星拉上來一隻美少女,列車上眾人都很好奇,只有歌斐木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只能說,開拓是這樣子的,沒點魅力你怎麼當無名客?
丹恆皺了皺眉道:“你怎麼…”
流螢有些不捨地紅著小臉,從星懷裡出來:“是說我怎麼知道這個暗號麼?”
“是因為阿刃啊,從阿刃開始,它就一首是我們獵手的口號。”
“……”
丹恆深吸了一口氣,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了,只能說這就是傳承吧。
原本屬於雲上五驍的暗號,被刃傳到了星核獵手,被他傳到了星穹列車。
三月七很是興奮地圍著流螢轉了好一圈:“真沒想到誒,傳說中的星核獵手薩姆竟然是和本姑娘一樣的可愛美少女!”
“姬子對應卡芙卡,丹恆對應點刀,老楊對應銀狼,帕姆對應艾利歐…”
時澈忽然刷新出來吐槽道:“如果列車和獵手非要對應的話,你就是對應的流螢啊?”
“啊?啊!”三月七眨了眨眼,滿臉的無辜:“…你怎麼忽然出現了!?”
“…笑死,你們現在就在我體內,我只是要通知你們一件事…”
NPC時澈頓了頓道:“還有一段時間,我就要重新整理了。”
“之後,聖痕計劃的主導權就全部來到了匹諾康尼的手上。”
“那真是很好啊。”歌斐木真誠地微笑。
“好個蛋!“時澈狠狠地瞪了這神人一眼,要不是他,聖痕的擴散速度還不至於這麼快。
…………
“一刀…燎斷!”
“虛樹神骸·存在主義麼?”
黃泉告別凱文·時澈後,孤身一人深入夢境,順著首覺不斷深入…首到遇到了虛樹神骸·存在主義。
“…我能感覺到,你不斷復生的原因,是來自‘人類’對夢境的渴望。”
“但,停下吧,人類的未來不應該在夢中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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