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澈沒有說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一手對雲璃的刺激確實有些大了。
或者說,這就像是正道修士看到邪修的感覺?
等來到工造司後,雲璃瞪著眼睛道:“…我們分頭行動,等會兒我一定要把魔劍給融了!”
“…被當成禮物贈予冠軍,爺爺也真是糊塗了…這不是害了人家嗎。”
雲璃不斷嘟囔著,隨便拉住一個工匠問路,時澈走向了另一個方向,憑藉之前對工造司的印象,首接摸到了孤雲劍匣所在之地。
“摯友,我們又見面了!”
銀枝坐在金人巷大排檔的椅子上,劍匣放在他的腿上,背對眾生。
時澈大手一揮,足以劃破空間的聖劍出現在他的手上:“嘿,銀枝,你保護孤雲的日子結束了,現在把孤雲劍給我。”
銀枝一如既往地優雅且喋喋不休,甚至無比欣喜道:“沒想到摯友也能感知到‘孤雲’閣下的純美,不愧是我的摯友!”
“但是——!”
銀枝轉過身來,玫瑰花瓣如雨一般落下,他優雅地行了一個騎士禮:
“——規矩你懂的,我們來決鬥吧!”
“正合我意!”
時澈·喬伊斯做出了銀枝同款動作,沒錯!銀枝的騎士槍被時澈給盜版了過來!
“摯友啊!為了和你的這場戰鬥,我要使出我的全力了,就讓你看看我的新招式吧!”
“我為你的新招式而喜悅!為了以示敬意,我也要使出全力了!”
銀枝大受感動,操作怪開始唯心上數值了!
“老子是劍骨頭,血是鐵疙瘩,心是玻璃渣,打了那麼多仗就他孃的沒輸過……”
時澈裝模作樣吟唱出能讓紅A紅溫的臺詞,輕輕打了個響指——
“擬似·無限劍制!”
擬似天火、擬似滌罪七雷、擬似老鐵、擬似孤雲…
時澈記憶中的幾乎所有的劍以雨一般落下,銀枝揮舞長槍亦如玫瑰花一般閃耀:
“很好,摯友!如此閃耀的招式,我發自內心地喜悅!”
“還有呢!擬似·猶大的誓約·高仿恩奇都!”
時澈腳步不動,金色的鎖鏈從背後如鬼魅一般追蹤著纏繞在了銀枝身上,在約束的權能下,銀枝敗得徹徹底底。
“…我輸了,摯友!”
銀枝毫不在意地拍了拍鎧甲上的塵土,將大排檔的椅子讓了出來:
“現在,這個位置屬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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