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時候,計劃的成不成功也就變得不重要了…拯救這個世界,有給德麗莎驚喜重要嗎?”
“我還以為你會用這段時間去看看卡蓮,你所創造的…屬於卡蓮存活的世界。”
“卡蓮不會想見我的!”
奧托這話說得斬釘截鐵,甚至頗有些…自豪?
“奧托所做的一切,只是在自我滿足…我從未設身處地想過卡蓮是否願意活過來。”
奧托自嘲一笑:“我若是真的出現在卡蓮面前,不過是我自我犧牲後,把道德困境自顧自的丟給她。”
“當卡蓮知曉一切後,她真的會想要揹負起我造成的罪孽,這樣不好。”
“你倒是活得通透。”紅A雙手抱臂,坐在椅子上,他算是吃瓜吃爽了,
“我自認為見過人類史的各種神人抽象生物,但像你這樣抽象的…還是很少見。”
庫丘林抱著槍補充道:“…對自我認知很清醒啊,甚至還有極其正常的三觀,但正因如此…他才是愚者啊。”
“是的,我就是這樣的人。”
奧托為德麗莎重新整理了一下主教服的披肩,那宛若綠寶石一般的眼眸中充滿了溫柔:
“德麗莎,你是一位合格的天命大主教,終有一日…你會把爺爺拋在身後,為天命描繪屬於你的痕跡。”
在把德麗莎按在餐桌上後,奧托對著時澈微微欠身:“多謝,願意給我一些和德麗莎敘舊的時間。”
“嗯,很好…”
時澈不緊不慢地點頭,然後在瓦爾特耳邊嘀嘀咕咕道:“…楊叔,現在你要不要和奧托來一局真男人一對一的戰鬥?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店啦。”
老楊的眼神逐漸亮了起來,他咔吧咔吧掰著手指,臉上的笑容猙獰無比,引得列車組紛紛側目。
姬子的表情怪異:“瓦爾特,你…?”
“咳咳。”瓦爾特這才收斂了一點兒,正色道:“…這是我和奧托的一點點私人恩怨。”
“都這麼大年紀了,竟然還在意氣用事麼?”
奧托宛若變臉一般,溫柔的氣質蕩然無存:“這讓我怎麼說呢…”
幽蘭黛爾臉色一變:“奧托主教,住口!”
她可是知道,當時奧托這傢伙說出了多麼神人的語錄,無父有我這話誰聽了都繃不住。
但還好,瓦爾特本人其實並不知情。
若是奧托首接嘴瓢說出去了,逆熵三人組可全都要紅溫了。
“好啦,幽蘭黛爾。在你眼裡,我就是那麼不會說話的人麼?”
“難道不是?”
時澈輕輕打了個響指,終焉之力操控著世界,構造出一片特殊的虛數空間:“去吧,楊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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