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啊——!”
逼格滿滿的白髮青年被列車組最強的男人——單手螺旋。
瓦爾特身邊懸浮著數個伊甸之星,分別啟動了不同的額定功率。
最後,他用手杖抵在白髮青年的身前,看上去不怒自威,甚至…有些暗爽:
“亮明真身,表明來意,否則,我得請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準備了。”
“生存還是毀滅,你…別無選擇。”
白厄看了看周遭數個黑洞,嘴角抽了抽…尷尬地嚥了口唾沫。
“…這位朋友,談判不是這樣談判的吧?”
“周圍這麼多黑洞,是談判應該有的樣子嗎?”
白厄可是感覺到了,這些黑洞散發著蠱惑人心的力量,面對這些黑洞……就好像在面對小伊卡的大胃袋!
“明明是你先動的手!”
小三月可記仇了,她可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個白毛忽然出現,嘴裡喊著什麼‘律者、崩壞啊…’之類的就衝了上來。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為被老楊給秒了。
“啊,這個嘛…”
白厄有些心疼地看向地上的斷劍,無奈地攤了攤手道:
“…忽然監測到律者反應,甚至還是監測反應,我不來看看才是不對吧?”
丹恆雙手抱臂,對白厄的解釋卻還可以接受:“以武會友麼,原來如此…很好,可以理解。”
“喂!丹恆老師,你現在的腦子是被肌肉給填滿了嗎!?”
三月七是一位魁梧的女子,手裡揮舞著一個看起來砸人都痛的板磚。
“?”丹恆歪了歪頭,不明白三月在疑惑什麼,以戰會友不是很合理嗎?
“…是這樣啊。”
瓦爾特放下了柺杖,收起了一切的黑洞,甚至有些欣慰地重重拍了拍白厄的肩膀:
“很好,很有精神!”
“面對崩壞就應該這樣啊,這倒是讓我回憶起了從前…在我們的世界,我也曾領導過一個對抗崩壞的組織。”
老楊那簡首太懂了,發現律者不零幀起手那就是對律者的不尊重啊!
更何況,這還是凱文的同位體,天知道被崩壞折磨成什麼樣子了,沒有和老楊首接拼命,那就是給老楊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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