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玩了這麼久,難道就沒有別的想說的?”
“嗯~~”
星抬頭西十五度望天,然後連忙低下頭,像是在看什麼高人:
“我遇到了高人,高人還真是高人啊…只是,兵分五路對抗崩壞確實不怎麼有趣。”
“她怎麼就不能讓我兵分十路呢?‘律法’的權能還是太cjb了,感覺不如老日!”
“等什麼時候讓老日來測,讓兩個‘秩序’行者好好solo一波。”
刻律德菈:“…請輸入文字。”
“親愛的,說正事吧。”阮·梅端過來一盤糕點,看上去很美味,也不知道是用什麼製作的。
“行吧。”
星和迷迷戴上了雷霆大眼鏡,一本正經道:“根據資料推演,翁法羅斯的前期的崩壞確實有些詭異。”
“怎麼說呢…”
星說到這裡有些卡殼了,想了想卻道:“有一種…呃…虛假感?”
“就是那種…我知道這是崩壞,但它為什麼是崩壞,原理純粹是滾木你知道吧?”
黑塔嘴角勾起笑意,她也想到了很多,像是抓到了前輩的馬腳一般愉悅:
“小傢伙,你是說…最初的崩壞,就像是遊戲設定一般,無法被研究?”
“對!就是這種感覺!”
“迷迷?”粉色哺乳動物晃了晃,不明白哈基人們在驚訝什麼,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至於為什麼我有這種感覺?”
星頭頂神環、帶著迷迷帽、手中天火燃燒起足以破壞一切的烈焰。
“…跟時澈玩的崩壞就名字一樣了,我還能不知道嗎?”
黑塔沒有多說,沉默地調出了模擬宇宙那龐雜到難以言喻的資料。
“用這一世的資料去推演最初崩壞降臨之時的歷史,正確率究竟有多少呢?”
“用虛假的崩壞引動世界之外力量的降臨,前輩…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黑塔這才發現,自己與贊達爾之間的差距竟然能大到這種程度。
正所謂‘你不識我,見我如井蛙觀月,你若識我,見我如蜉蝣望青天。’
而黑塔卻感覺自己像是那個蜉蝣,贊達爾則是那個青天。
沉默了許久,黑塔沒有氣餒,她關掉資料顯示器道:
“…不愧是在古典時代,用十西行代數式的幾何作圖就研究出了星體計算機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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