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啊?”三月七拿出‘不識時務’,聽到小伊卡在說什麼後無比驚訝:
“就連、就連小伊卡都在疑惑為什麼嗎?”
“不僅是小伊卡,就連我也很疑惑呢。”
在交談之間,風堇就己經用權能轉化了數不清的材料,在停下後她帶著難以理解的神情說:
“身為這個世界的居民,我們當然要拯救我們的世界啊。”
“如果連自己都不願意拯救自己的世界,那這個世界也就沒有拯救的必要了。”
“僅僅等待英雄拯救的世界,是沒有未來的…沒有獨自生存的能力,沒有改變世界的信念…我無法想象這樣的文明。”
“…以後你就能見到了,像這樣的世界,在宇宙還有很多很多。”
時澈將手機遞給風堇,上面都是他曾經變成侵蝕後從二相樂園搬的⑩:
“喏,看看吧…雖然這個例子有些極端,但從管中偷窺,你也能看出來天外的現狀。”
三月七忽然激動了起來,她還能不知道時澈這個搬⑩大王的性格!?
那絕對不是什麼好看的!
“風寶不要啊——!會吃死的!”
但己經晚了,風堇己經懷揣著好奇之心打開了禁忌的存檔。
然後——風堇·老人·地鐵·手機。
“啊這…是什麼文化習俗上的差異嗎?”
風堇尬笑著將手機還給了時澈,僅僅是驚鴻一瞥,她就感覺像是看到古神一般抽象。
風堇握住時澈的手,嬌小的少女一臉誠懇道:
“我們翁法羅斯絕對不會拿別人的絕望當做笑料。”
“但這不是你們翁法羅斯,這是離你們老遠的二相樂園。”
時澈再度變身成侵蝕·玲,在手機裡翻了翻找到了有關匹諾康尼的資料夾:
“…你可以看看匹諾康尼,雖然一如既往的抽象,但起碼比二相樂園那群神人要好些。”
風堇飛速地將這些文字烙印在眼中,雖然還是很好奇這些文字究竟是怎麼組成一句話的,
但起碼是人能夠理解的玩意兒了。
又過了一會兒,風堇才開口道:“…那些所謂的命途行者,他們都覺得自己是英雄。”
“他們都覺得自己在拯救世界,所以…天外的世界即便沒有崩壞,也是如此的糟糕。”
“難道天外的學校都沒有哲學課、思想課嗎?怎麼都這麼喜歡走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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