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驚訝,對吧?”
時澈將手從黑袍中伸出,就像是長輩一般揉了揉她的灰髮:
“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會有回報,不是所有的世界都會被拯救。”
“擺渡人只是一介在量子之海撐船的船伕,星穹列車也只是一個個世界的過客。”
“我們都不是救世主。”
“但……與量子之海那些註定要走向毀滅的世界泡相比,我們這個被命途所束縛、所維繫的宇宙還有著希望。”
“…我當然知道,只是…唉。”
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的小灰毛故作老成地嘆了口氣,而後繼續向著深處走去。
“嘶~擺渡人這儲藏室怎麼跟黑塔的收容艙段似的,有點眼熟……”
“有沒有一種可能,如果以時間順序而論,擺渡人的才是更早的那一方?”
時澈隨口吐槽了一句,畢竟擺渡人登場的時候黑塔還不知道在哪兒發財呢。
他的手撫摸著擺放得整整齊齊的徽章、鐫刻著迷迭花的屬於麗塔;
“…這個鐵拳徽章,是小特?”
“我首覺告訴我,楊叔要是知道這個徽章的故事,絕對絕對會哈氣!”
星拿起第二個徽章,拍了個照片,不忘記發給老楊。
“?”
時澈被嚇了一跳,差點兒都以為身邊的不是小灰毛而是小三月了。
“你也學會迫害老楊了啊……”
“雖然老楊也是出了名的不吃代餐之人,但…他也會為這位特斯拉博士的過往感到傷心吧?”
時澈將這枚徽章放回遠處,語氣溫柔:“這枚徽章的主人確實是特斯拉博士,而且……”
“……特斯拉博士己經犧牲了,她最後的發明、最後的遺物便是武裝人偶小特了。”
“原來是這樣……”
星也恭敬地對著徽章鞠了一躬,對於拯救世界的英雄…值得這樣的敬意。
“剩下的徽章…也都是擺渡人的夥伴了吧?”
“嗯,對。”
時澈指著這些徽章逐字逐句地介紹:“…泉之精靈、希兒、德爾塔、還有八重霞。”
“她們有的死亡、有的下船…最後只剩下德爾塔與霞兩位夥伴陪伴。”
“希兒?”星下意識想起了貝洛伯格的百合花開,“哇哦~遇到熟人的機率還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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