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了翁法羅斯的所有人…我就問瑟莉姆本體能做到麼?”
三月七眉頭都忍不住皺了起來:“你還好意思說!?”
“…就算以你的特殊,也要好好在乎身體啊!”
時澈擺了擺手,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聽下去,她看向再度成型的萬帷網聚合體:
“律者?災厄…?無論你是什麼玩意兒,只要你是‘活物’,那麼…你就成為我的‘扈從’吧!”
時澈的精神烙印在它的身軀中加深,不斷在潛移默化中將其支配。
“姐妹們,幫我壓制這隻怪,記得別打死了啊!會復活——!”
“讓我看看…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在瀕臨瑟莉姆上限的數值下,這一次的支配近乎是沒有任何阻礙,
然後…她就被震驚了。
它好似存在於萬物中,存在於所有的一切之中……
…所有人都知曉它的本質,世間萬物都互相干涉、互相認知。
即便不知道它存在的人,也會知曉認識它的人,那麼…它依舊存在於無知無覺之人心識中。
甚至…她還感覺到,這位律者還存在於潛藏在虛數空間的姬子和星期日心識中。
因為時澈知曉這位律者,而姬子和星期日認識他們。
所以…在這位律者的權能之中,就等於他們認知到了她。
即便…他們對於翁法羅斯究竟發生了什麼,毫不知情。
“這是…什麼啊?”
時澈久違地嘴角抽了抽,“它的存在形式,也未免太抽象了!?”
“咳,貴客…”
阿格萊雅的聲音伴隨著暗淡的金絲傳到了她的耳邊,
“阿那克薩戈拉斯剛才解明瞭律者的本質,他將其命名為——智種之律者。”
“瞭解,所以…這玩意才如此陰啊。”
時澈第一次恨命途對世界的定義如此唯心,如此抽象:
“智種…正是翁法羅斯,不,乃至銀河的底層邏輯啊。”
“記憶命途正因此而運轉,智識命途也因最初的智種而翻開了最初那本混沌的書。”
“一口氣肘擊兩個命途麼——智種之律者!”
智種之律者沒有回答,它以不同的形態,不同的樣貌存在於各個城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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