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澈·真理布洛妮婭閉著眼,代表敘事的權能不斷解析著命途存在的本質,她感慨道:
“說起來,撼動命途…未必比撼動聖痕計劃要來得困難。”
“但在此之前,我們還得先讓命途沉寂下來……而這恰好就是老日的主場了!”
時澈二話不說就撥通了老日的電話,此時的老日還在堅持研究老楊留下的文字。
一個文明竟然能出現這麼多百花齊放的信仰和哲學思潮,更是讓星期日大受震撼!
在看到時澈來電之時,星期日放下資料接通了電話:“時澈,出什麼事了嗎?”
時澈的聲音有些急促:“肘擊命途中,斷絕哥救我——!”
“嗯!?”
星期日的眼神犀利了起來,他二話不說立刻起身:“…等我!”
但就在他起身之時,智種之律者從星期日的記憶中誕生了,出現在他面前的形象是——神主日。
“第一日……”
“…將其斷絕!”
在神主日形象的律者動用權能之時,星期日首接動用約束的權能,強行將他在實數空間的存在給約束了。
“這就是時澈面對的律者麼?但…為什麼是齊響詩班?”
星期日死死皺著眉頭,完全想不通他怎麼會以這種形象出現,而且…他還輕易感知到,律者依舊在活蹦亂跳。
“大概是因為命途吧?”
或許是因為星期日生活在銀河的緣故吧,和地球的約束權能相比…他的權能也有了一絲微妙的不同。
比如…‘約束’權能對概念性存在的特攻要強於對能量的逆反。
“星期日乘客,你沒事帕!?”
列車長邁著小腿飛快地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姬子,姬子還提著手提箱。
星期日先是對著姬子點了點頭,然後蹲下身道:“請不要擔心,列車長…我沒事。”
“嗯,那就好!”
黑色神兔鬆了口氣,然後列車從虛數空間躍遷至實數世界,他看向窗外道:
“既然是乘客的求援,那麼…列車組當然要全力以赴帕!”
“…在虛數空間這麼多天,我也要活動活動身子了。”
姬子也活動了一下手腕,有種……對戰鬥躍躍欲試的感覺?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星穹列車——馬上發車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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