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十二道權能視為微型命途亦或者命途雛形,在翁法羅斯與銀河徹底接軌的瞬間,
天外的命途就會將其整合,律者也會順著降臨在整個宇宙。”
白厄摸了摸下巴,感知著手中的力量,若有所思:“這麼說來…暫時斷絕翁法羅斯與天外的聯絡,對兩者都好?”
“…應該是這樣。”
黑塔遲疑地點點頭,然後心累地揉了揉太陽穴:“只是…我怕律者己經被擴散出去了啊。”
“從我們這些天外來客降臨翁法羅斯開始,翁法羅斯便不再是一個孤立的封閉系統。”
“等下!”
小三月忽然舉起手問道:“根據楊叔和時澈的說法,崩壞不是以文明為單位進行考驗嗎?”
“好問題。”
“誒嘿嘿~”
“我不是在誇你,你當真認為…己知宇宙是一個個孤立的文明實體麼?”
沒等三月七回答,黑塔便自顧自地搖了搖頭:“很遺憾,不是。”
“就像是奧赫瑪與懸鋒城、神悟樹庭與雅努薩波利斯…它們都是屬於翁法羅斯這一文明的一部分。”
“無論習俗有如何不同,它們都屬於翁法羅斯的文明子體,他們都信仰同樣的神明。”
“而天外也同樣如此…”姬子斟酌著嚥了口唾沫,“現在的銀河早己是一個聯合體。”
“一旦崩壞爆發,勢必會首接波及寰宇,而現在的銀河…本來就在明爭暗鬥,甚至用不著崩壞就會走向滅亡。”
“所以,銀河中的那兩次崩壞…才會顯得如此‘惰性’?”
時澈也恍然大悟,她此前就盯著律者了,差點忘記崩壞對於文明的判定——文明的發展積攢崩壞,而失去未來的文明,呵…沒資格。
“…從這個角度來看,冥火官邸和匹諾康尼都可以視為崩壞降臨的前奏。”
“就像是地球在第一次崩壞爆發之前,那些被天命處理的崩壞獸一般,不過是真正崩壞爆發的前奏。”
時澈這麼一推理,感覺整個人也都麻了:“…要是崩壞的考驗真正降臨,數值究竟會有多麼抽象啊?”
在時澈動搖權能推演之際,星有些感慨地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唉,老日啊老日…結果你只是崩壞真正爆發的前奏啊!”
“啊這……”
星期日也有些懵,但掰扯了一會兒後竟然點了點頭:“確實,一個星系在整個宇宙算得上是微不足道。”
“可觀測宇宙中,星系大約有兩萬億個吧?”
(PS:兩萬億星系是現實資料,銀河系算是中等星系。)
星期日好似被打破了認知枷鎖,好似第一次知道這個宇宙多麼龐大一般驚歎道:
“如果將整個宇宙視為同一文明,那…考驗怎麼也比我強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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