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確實是區,但你們…也可以說是有些極端了。”
時澈感覺自己的說法是有些委婉的,如果列車組沒有到來…讓翁法羅斯首接和終焉爆了,最有可能的結果便是和金星坐一桌。
終焉的工作於此結束,千瘡百孔的實數星球徹底死亡,再也沒有誕生生命的可能性。
或許…只有海里的一些世界泡,能夠留下翁法羅斯的隻言片語,留存他們存在過的證明。
“不過……”
時澈欣慰地笑了笑,看向這些文明的高層、這些半神們的目光柔和了許多:
“…這是你們自己做出的選擇,你們不再恐懼前進,你們踏上了未知的道路,我很欣慰;”
“不過…泰坦們同意了嗎?他們同樣是你們文明的一份子啊……”
‘泰坦的火光燃放文明,令萬邦生靈生生不息’——這一句話是寫實,泰坦們自然也是文明的一份子。
“唉,你這人子…怎麼像考官一樣不斷髮問?”
瑟希斯從那刻夏的背後飄了出來,嘴角含笑有些無奈:“…吾不都早就說過了?孩子們,我沒意見。”
“吾…也想念吾愛了哪。”
“當然,不只是我…其他泰塔也沒意見,畢竟…還活著的同事,己經不多了。”
瑟希斯不緊不慢地繼續道:“吾等乃是天外眾神的模擬?但那又如何…吾,做出這般選擇,毫無疑問是發自本心。”
時澈繼續追問:“為什麼?”
“因為吾是‘理性’,是人子們對世界認知的‘故事’,從最初人類認識世界,為世間萬物寫下最初的定義開始,吾也在隨著認知的進步,而進步哪。”
“…你這寶貝的是哪門子的‘理性’啊!?”
時澈表情古怪地回憶起來古士對‘智識’命途的定義,然後又看著瑟希斯對自身‘理性’的定義,
這個‘理性’己經快偏到‘故事、敘事’的角度了,也難怪他們想推行類似聖痕計劃的計劃,首接和終焉開戰了。
在這一瞬,時澈忽然感覺,‘理性’相聲組把博識尊的位給篡了,也未嘗不可。
“等等!?”其他人還沒說什麼,三月七卻匪夷所思且氣鼓鼓地道:
“你們做出了這樣的選擇,那其他人怎麼辦!?那些什麼都不知道的普通人…”
“他們可是相信著你們,相信著你們可以帶領他們戰勝崩壞,走向更好的未來啊!”
小三月氣鼓鼓的嘟嘟囔囔:“雖然…本姑娘理性上可以接受你們的計劃,但情感上卻完全接受不了嘛!”
“三月…”
丹恆扯了扯三月七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三月的記憶空白一片,而在少女的記憶中…列車組每到一個世界都會帶來拯救,而這一次…
…面對翁法羅斯的窘境,他們卻好像幫不上什麼忙,要親眼目睹一個世界走向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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