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馬南茅:張九炎全佔了》第81章 與鬼謀利無疑與虎謀皮(1)

作者:松琴的寶貝·5個月前

到了深夜,到處都是漆黑一片,連天上都看不見幾顆星星。陰風陣陣,還時不時傳來一兩聲不知名鳥類的怪叫,更使這夜晚增添了幾分神秘和恐懼。

楊阿貴端著柳條簸箕,在空空蕩蕩的小巷裡來回走著,身上的雞皮疙瘩是起了一層又一層。他走著走著,突然感覺到這柳條簸箕猛地沉了一下。

楊阿貴仗著膽子問道:“你是什麼人?”

柳條簸箕里居然憑空出現了回應:“我是王大麻子,你找我幹什麼?”

王大麻子這個人,鎮上的人都多多少少都聽說過。王大麻子生前是個大土匪,燒殺搶掠無惡不做,他犯下的罪孽簡直罄竹難書,後來在剿匪中被打死。

楊阿貴心想:完了,完了,沒想到居然把他請來了,這回非叫他禍害了不可。

可楊阿貴轉念再一想,自己這次是真的走投無路了,所謂富貴險中求,於是他硬著頭皮答道:“我……我賭錢輸光了,想求你幫我贏錢翻身。”

沒想到王大麻子十分爽快,他對楊阿貴說:“這事沒問題,賭錢是我的強項,小菜一碟,但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楊阿貴問道:“什麼條件?”

王大麻子說:“七天內給我燒八百條槍。”

楊阿貴心想,給鬼送八百條槍,這事一點也不難,只不過是找紙行在紙上畫八百條槍,再焚化了就行,所以便一口答應了。

“說一是一!”王大麻子說完,柳條簸箕隨即一輕,這是鬼已經走了。

楊阿貴回家之後砸鍋賣鐵,賣了點兒錢,又來到了賭場。

王大麻子這鬼倒是挺講信用的,從那天起,楊阿貴每賭必贏,怎樣賭怎樣贏,沒幾天就贏了個盆滿缽滿,贏來的錢多得數都數不過來。

楊阿貴有了錢後賭興更加高漲,最後連家也不回了,沒日沒夜地沉溺在賭場裡。

這天,楊阿貴又連賭了幾天幾夜,眼都沒合一會兒,憋了許久的一泡尿再也憋不住了,就動身去小便。走到路邊,一頭栽倒了,隨即就睡了,醒來時現已到了下半夜,他摸了摸口袋,錢全不知去向了。楊阿貴回到賭場一看,賭局早已散了,人去屋空。他知道他這是被人算計了,賭場上沒好人,只能自認倒黴。

賭場離楊阿貴家還有很遠一段路,得過一條河,河中心還有座高高的獨木橋,河水又急又深,人掉下去性命難保,別說黑燈瞎火的夜晚,就是大白天,人走在上面也惶惶不安。

楊阿貴走在上面搖搖晃晃,走著走著,突然陰風四起,飛沙走石,一陣馬蹄聲由遠而近,轉瞬到了跟前,楊阿貴抬頭一看,竟是王大麻子。

只見王大麻子怒目圓睜,大聲喝道:“楊阿貴,你為什麼不給我送槍?”

楊阿貴這才猛然想起來,這些天只管賭了,把答應王大麻子送槍的事全給忘到了腦後。

楊阿貴嚇得魂不附體,打著哆嗦說:“我……我忘了,回頭我給你補來,多補兩百條行不行?”

“你言而無信,害得我好苦!你吃我一槍!”說著,王大麻子拿手中的長槍就刺了過來,只聽得“撲哧”一聲,楊阿貴的胸膛被紮了個透心涼,他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楊阿貴醒了過來,想起方才發生的事,不由打了個寒顫,他摸了摸胸口,並沒有傷,也不覺得有哪兒痛,這才放下心來,心想剛剛只是做了一場夢。

然而,沒過幾天,楊阿貴就感覺心口隱隱作痛,撩開衣服一看,心口有個紅點,更要命的是這個紅點一天天擴充套件,之後還開始流膿,膿水不停地往外冒,痛苦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把楊阿貴折磨得死去活來。

楊阿貴看了遠近一切的郎中,貴重藥物吃了很多,賭場上贏來的錢也全部花光了,可他心口的傷情不見一點好轉,不久便在家徒四壁的老屋裡痛苦死去了。

“與鬼謀利益,無異於與虎謀皮,一個不小心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所以人啊,還是得腳踏實地,自己動手創造出來的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我講完給自己的故事作了總結。

“你這個故事太玄幻了吧?是真的嗎?”周衡峰問。

“是否真實就不可考了。畢竟在那個年代,賭博本身就很普遍,有些一窮二白的賭徒突然手裡有錢了,多半是因為借了高利貸或者偷了別人家的財物,不敢說出錢的來路,只好說是‘問鬼求財’,”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接著說道:“那個時候的醫療衛生各方面條件也有限,染上了什麼病也是正常的,那個楊阿貴當時是否真的去了小巷子,用柳條簸箕招到了鬼,然後被鬼索命,那都無從考證了,只能說永遠不要去賭博,這東西就像毒癮,一旦粘上了就很難再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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