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馬南茅:張九炎全佔了》第200章 小凌心中的感情觀(1)

作者:松琴的寶貝·5個月前

“我本無相,亦有萬相。我為何相,取決於你。”

這十六個字適用的範圍遠遠不止愛情,實際上這個理論適用於任何關係。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秉性善良是好的,退讓也確有必要,但只一味地善良加退讓,那就是愚不可及。大家永遠要記得一點,那就是別人對你的態度,全是來自於你自己的默許。

作為田鋒和黃瑩瑩婚姻的旁觀者,我的感觸真的很深,以至於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大腦一直都處於對人性和愛情的思考。

無論是友情還是愛情,其實在每段關係的開始都是很美好的。不管是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的一見如故,還是“眾裡尋她千百度,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中的愛意萌生,又或是秉燭夜話、促膝長談後的相見恨晚……這些美好彷彿是在黑暗中生起的火堆,讓人溫暖,覺得開心。那火光千變萬化令人迷醉,好像整個世界的寂寞都因此被驅散,為燃燒的火光空出了位置,就像每段關係的開始。

可惜真正的考驗,並不是怎麼生起火堆,而是如何一直找到薪柴維持著火焰燃燒不滅。人們常常沉溺於開始的美好,卻忘了任何能延續下去的關係靠的都不是一勞永逸,任何感情也從來都不是坐享其成的事,感情的維繫需要好好去經營。

一段好的感情,尤其是在愛情中,應該時刻伴隨著理解和包容,應該讓雙方在共同的努力中去綻放光芒,一起成長,最後相得益彰。因為愛的本質是“如你所是,而非如我所願”,我愛的是原本的你,而不是把你改造成我想要的你,你可以是任何樣子,因為我都接納。這種狀態亦適用於親子關係。

就拿田鋒和黃瑩瑩來說,田鋒在心裡過於強調責任,因而忽略了自己的情感需求。黃瑩瑩就更過分了,我們都覺得這個婚姻在她心裡就是筆交易,她只想要錢來滿足自己,其他的都無所謂。換句話說,黃瑩瑩的老公可以是田鋒,也可以是任何甲乙丙丁任何一個路人,只要有錢就行。

愛是一筆交易嗎?我想很多人都會回答不是。那既然愛不是交易,那為什麼要在心裡懸掛起那個泛著冷酷金屬光澤的天秤,然後一直皺著眉頭,在那上面,一會兒添一個砝碼,一會兒減一個砝碼呢?

黃瑩瑩羨慕別人的愛情和生活,像羨慕別人身上的衣服那樣,恨不得去買件一模一樣的來穿。但是她沒有去細細想過,那件看似美麗的衣服,穿起來是到底是什麼滋味。也許穿的人被勒緊到快窒息,也許穿的人為了穿那件衣服餓了快五年了,也許這衣服的布料讓穿的人渾身發癢起疹……只要不是那個親自穿這衣服的人,是一定不會知道的。

心思易動可初心難守,在日後的相處中,大多數人可能常常會用自己的標尺去衡量他人,不自覺地就給了身邊的人各種“差評”,眼中只有對方的缺點,再也看不到對方的付出,這樣會讓最初的美好不復存在;很多人也可能嘗試過不遺餘力地付出,最後卻發現與對方的隔閡越來越深,距離越來越遠……所以有句很經典的感慨叫作“我猜中了開頭,可是我猜不著這結局。”

我思考的再多,也沒有確切的答案,因為世界上根本沒有完美的愛情,更沒有完美的人生,即便是我國那幾大經典愛情傳說,也是因為遺憾和悽美才得以傳世。

但這並不妨礙我們把追求完美的愛情當作是一種信仰,讓這種信仰成為追求美好生活的源動力。我們同樣也可以把擁有完美的人生當成是一種信念,於是這個信念又成了堅定前行之路的風向標。

我突然產生一個感悟,一個平凡的人能夠擁有平凡的愛情,就已經是最不平凡的事了,如果還能在各種經歷中讓自己成長,更甚於昨天的自己,就已經是很完美的人生了。

高山流水覓知音,驀然回首遇愛情。幸福沒有既定的樣子,因為幸福不是量產的,幸福是每個人自己邊做邊學,手工製作的,只要懷著感恩的心,那麼一切就都會是美好的。

想得多就寫得多,我是真的發自內心地認為,所有美好的感情都一定是不摻雜慾望和算計的。

後來我聽張九炎提過,黃瑩瑩提的離婚條件又升級了,她除了要車子過戶給她之外,她還讓田鋒先給她二十萬現金,再在兩年之內給她新買一套房子,兩個孩子一人一個撫養權,但要讓田鋒一起帶著,說的是十八歲之前這兩兄弟不能分開,父母要陪伴,離婚不離家……

田鋒這次沒有再慣著黃瑩瑩,隨她怎麼鬧也沒再搭理過她,電話也不接。黃瑩瑩黔驢技窮,除了鬧和發小作文別無他法,只能帶著孩子回了孃家,以此要挾田鋒。田鋒也懶得管,更不會給她臺階去接他們回來,趁著清靜正好騰出手來好好做事業。不過黃瑩瑩回去沒兩天看沒人搭理她又覥著臉自己回來了……

張九炎說田鋒在頓悟之後就下定了決心,就算要離婚,也堅持按照規矩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決不再退讓和妥協……“愛本無相,亦有萬相,愛為何相,取決於你。”

張九炎最不喜歡接待的事主的其中一種就是戀愛腦。因為你跟他們說東,他們會和你說西。說到最後你會發現這些戀愛腦他們一直都只聽他們想聽的,對其他的,不管是事實也好,或是給他們指點也罷,他們根本毫不關心。

張九炎昨天加了班,今天上午在家休息,因為那個被他拘起來的三世嬰靈不老實。這小東西想為自己的自由拼一拼,導致罐罐上面的符文越來越淡,雖說不能像之前那個大佬鬼一樣直接炸開,但在經過它幾天的努力之後,上面的符文終於快要看不見。

這小東西經過人血餵養,怨氣又重,要真跑出去了多少是個麻煩。張九炎只得從被窩裡出來,連夜趕回了堂口,把那小罐罐前前後後左左右右都封上了硃砂符文,還在上面蓋了個紅色小肚兜,又弄了什麼封印,這才讓那小東西徹底老實下來。

所以上午就只有我一個人在辦公室守著,我正一邊登記事主們的資訊,一邊微信和祝瀟瀟商量著怎麼把張九炎王一淼那一世夫妻的結局給套出來。

突然就從外面衝進來了個小姐姐,她手裡抱了個紅布包起來的娃娃形狀的東西,進來先環視了一圈,最後鎖定在我身上:“張九炎呢?我要找張九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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