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馬南茅:張九炎全佔了》第408章 熊大老毛病又犯了?(1)

作者:松琴的寶貝·5個月前

熊大就這麼成了張九炎廠裡的常駐“嘉賓”,只要他公司沒什麼大事,就一準能在我的辦公室看到他對張九炎翹首以盼的身影。

傷筋動骨一百天,陳希傑在家休養的日子裡,被熊大發展成了他的厚臉皮搭子,一胖一瘦的組合就跟神龍島的胖瘦頭陀似的。

面對胖瘦倆頭陀的無賴行為,我一度十分反感,甚至制定了一系列驅逐胖子的計劃,可陳希傑勸住了我。

我很不解陳希傑為什麼會對熊大這樣的夯貨感興趣,十年修的同船渡,不過是萍水相逢的病友而已,竟然隱隱呈現出了要成為長期好友的趨勢。

關於這點,陳希傑的回答是:“現在已經很少能見到像熊大豪這樣機關算盡全踩坑、言多必失全是話、深思熟慮想不通、三思而後皆不行、權衡利弊全選弊、小心翼翼總受騙、老謀深算都算錯、精打細算盡白算的頂級奇葩了。”

不得不說,陳希傑對熊大的總結可謂是方方面面,想想也確實句句在理,但如果他單單因為熊大蠢就對他產生了興趣,那是絕對打動不了我的。

陳希傑後來補充過,他說:“小水桶,你不知道,在醫院的時候胖子找我聊過,他來找五雷扇躲避並不是怕女鬼,在他心裡是真心覺得女鬼比女人好相處,他並不害怕女鬼,他只是怕死。陰陽有別,他說他要是去和女鬼團聚了,那他的家,他的老婆兒子,他的老母親,他公司的員工們,就都沒依靠了。”

對這種說法我有些嗤之以鼻,一個對家庭有責任心的人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女人身上栽跟頭嗎?何況後來這跟頭都栽出人類的範疇了,想當好老闆、好老公、好兒子,他倒是潔身自好努力奮鬥掙錢去啊。這熊大好色就好色吧,鬧出事來怕死就怕死唄,非得扯什麼“肩上擔子、心中責任”,誰信啊。

陳希傑瞭解我的性子,他沒有和我爭辯熊大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他自顧自往下說:“在胖子服藥等待的那幾天裡,他除了做亂七八糟的夢,還有他跟某個女鬼交流的夢。”

“或許是胖子與那個女鬼之間有陰胎作為媒介,也可能是他跟這個女鬼之間相較於其他女鬼羈絆更深,起初我不太明白,後來我想到了我和謝思思。”

是了,最近熊大的狀況太多,我怎麼把陳希傑和謝思思的事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可能注意到我的心理變化,陳希傑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道:“我跟嶽韻晗之間的那些事,你是從頭到尾都知道的,即便她現在結婚了,提到她我的心情依然是複雜的,我對她是還有感情的。就算以後我再成家,我心裡也一定會有她的位置,但這能說明我以後就不會是好丈夫嗎?再說謝思思,雖然我不清楚我跟她最初是怎麼糾葛在一起的,但是老張讓我知道了上一世我和她的故事,加上這最近以來我自身的一些感覺……”

聽到這兒,我打斷了陳希傑的話,問道:“你最近以來的感覺?你有什麼感覺?謝思思又開始纏著你了?”

陳希傑看了我一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接著剛剛的話,道:“很難說謝思思、嶽韻晗我究竟更愛誰,但這能說明什麼呢?我渣嗎?”

儘管我心裡詫異這傢伙這段時間怎麼就和謝思思上升到愛情階段了,但我知道他說話的不重點不在自己身上,於是我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

果然,陳希傑接著道:“有因才有果,胖子和那個女鬼也是有羈絆的,可能是老張看透沒有說透,也可能是他沒往那方面去想就直接省略了交流,總之胖子自己知道,並且和那個女鬼約定了來生。”

“熊大和一個女鬼約定了來生?”我有些驚訝,“他們是怎麼約定的?過家家嗎,他們說約定就約定了?”

陳希傑送我一個白眼兒,語氣是相當得無語:“切,虧你還給老張當了這麼久的小助理,這方面還沒我參悟得透徹。”

還沒等我有所反駁,陳希傑接著說道:“前世今生、人鬼羈絆,這些東西能看出來是一回事,能處理是一回事,但身在其中又是另一回事了。很多東西不是真正親身經歷過,是永遠不可能感受得那麼清楚的,就像我和謝思思之間。”

“水桶,對胖子包容點吧,看人不能只看某一方面的,胖子其實是個有著真性情的人。”

好吧,不得不說陳希傑的話是有道理的,久而久之我便收起了對熊大的擠兌,不再想著把他攆走了。我態度的轉變讓熊大更加歡欣鼓舞,來廠裡來得更加勤快了,一天三趟,甚至路過都要特意拐過來報個到。

這不我心裡才想著呢,就看到熊大開著他那輛大排量的車進來了,走上去一問,好麼,人家胖子從車窗伸個腦袋笑眯眯回答說剛好路過進來調個頭,順便給張師傅或者小助理打個招呼。

我有注意到,熊大的副駕駛位置上坐著一個小姑娘,年紀不大,還穿著校服,看起來也就十三、四歲,不過從她的眼神來看,這姑娘有著與她年齡不相符的成熟。

難道熊大的老毛病又犯了?嘿,我這暴脾氣!

“你給我下來!”我一臉兇巴巴地把熊大叫下了車,領著他往旁邊走了幾步,質問道:“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看到年輕妹子你就犯病是吧?你犯病也不看看年齡,”說著我往車上看了一眼,“她這個年齡,不管跟你是不是出於自願,你都得進去吃牢飯的,你知道吧?”

我說話的聲音不算大,在車那邊應該是聽不見的,但我看到車裡的小姑娘饒有興趣地朝我們這邊看了一眼,臉上出現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的責怪讓熊大的那張大肥臉登時變得通紅,紅得跟剛剛出鍋的滷豬頭似的。胖子憋紅了臉,卻只是囁嚅著嘴唇沒說話。

當著我的面犯法,這還了得,我呵斥道:“瞧你,果然又被我說中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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