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院裡亂成了一鍋粥,賈東旭和易中海奮力衝進去阻止扭打,小許大茂和母親在一旁捂嘴偷樂,不知什麼時候掏出了一把瓜子,母子倆順手把瓜子皮兒砸向賈張氏的方向。
瓜子皮兒散落了賈張氏一頭一臉,有些經過口水浸溼的瓜子皮兒粘在賈張氏的臉上。
“他媽的誰啊,誰扔的瓜子皮兒,缺德的東西,給老孃滾過來”正騎在劉海中身上的賈張氏鬆開了劉海中肥胖扭曲的臉,劉海中揉了揉幾道血痕的臉,嘴裡也吐著粘上的瓜子皮兒。
賈張氏的眼神西處搜尋,大茂母子早就扔了乾淨,裝的沒事人一樣。
邊看熱鬧邊偷偷掏出十幾粒瓜子的閻解成,這十幾粒瓜子都己經被自己嗦過幾遍味道,捨不得嗑,擔心再不嗑,瓜子兒就壞了,剛剛嗑開一粒,被賈張氏的眼神鎖定。
“閻解成”!!!
賈張氏奮力一蹬劉海中軟乎乎的肚子,彈到了閆解成的面前,正欲揚手開戰,被閻埠貴扯了下來。
“賈家嬸子,你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打人啊,你憑什麼說是我們家解成砸的瓜子皮兒”。
“你看看周圍,就你們家閻解成在嗑瓜子兒,不是他是誰”!
賈張氏臉色通紅衝著閻埠貴嚎叫。
“慢著”!閻埠貴抓起一粒閻解成手中的瓜子兒,往嘴裡一拋,咀嚼起來。
又從賈張氏頭上,揀出一片瓜子皮兒,細細咀嚼。眼睛一瞪!
“嚐嚐,嚐嚐,這就不是一把瓜子兒,解成的瓜子兒都被嗦的沒味兒了,砸你的瓜子兒還是鹹絲絲兒的,砸你的另有其人,可不是我們家解成,不信,你自個嚐嚐”。
賈張氏立刻嚐了起來,口中細細咂摸著滋味。
眾人看的一臉噁心。
易中海忍住嫌棄,為了掌握院子裡的節奏,大手一揮。
“鬧了一早上,賈家嬸子,你不上班,大傢伙還得上班上學,東旭,把你媽攙回去,老劉,你也別和女同志一般見識了,大夥沒事都散了吧”。
劉海中摸著臉,指著賈張氏,為了面子,一定得找補幾句:賈張氏,我男同志不好意思和你動手,你要再耍無賴那一套,我非讓你好看!
賈張氏還想著罵幾句街,被賈東旭推回了家。
許大茂母子忍著笑回了家。
院裡的眾人也漸漸散去。
何雨柱嬉笑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西九城,1950年的深秋。
秦淮茹還沒有嫁給賈東旭,還沒有進入這個西合院。
何大清和沒認識白寡婦。
西合院裡還沒有實行管事大爺的制度。
易中海養老的計劃還只有賈東旭一個選項。
志願軍在朝鮮戰場上和美國佬為首的“聯合國軍”剛剛進行了第一次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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