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聲尖利的聲音傳來：何雨柱！~~~
何雨柱本能的渾身顫抖了一下，這是肌肉記憶的顫抖。
這是一種即使過去了幾十年，依然不能免疫的懼怕。
何雨柱一轉身，一位方臉的中年女人站在教學樓二樓指著自己。
“何雨柱，給我滾上來”。
何雨柱聽後心裡還有一絲欣慰，幾十年沒聽過的聲音了。
這位方臉的正是自己的班主任王老師，還算年輕的王老師。
雖然一首對自己嚴厲，但其實真的對自己是恨鐵不成鋼。上一世何大清撇下了自己和雨水，這位王老師真的沒少給到關心，尤其是對後來也在這所學校上學的何雨水更是無微不至。
何雨柱走到王老師身旁，笑眯眯的作揖，脫口而出：方老師。。。。不，王老師。
王老師因為臉方，學生們私下都喊“方老師”。
王老師一聽“方老師”，臉色立刻就漲紅了。
“你昨天也沒來，今天上午又沒來，你想幹什麼？你還準備考高中嗎？你還準備考中專嗎”？
還得解釋一下，50年的西九城，上了中專等於有了鐵飯碗，國營大廠，各種好單位都在向你招手。
中專的分數線要比高中還高。
高中畢業能考上大學，那是最好。萬一考不上，大機率能去的單位不一定能強於中專畢業生，這年代的中專生，定向就業嘛。
“王老師，實在不好意思，我父親忘記和您請假了，我今天在川味峨眉酒樓當學徒了”。
王老師聽到這裡，還算消了氣，還有些失落。
作為老師，當然想培養出一些高材生，尤其這個年代，能培養出大學生，更是十分有面子的事情。
但剛剛新社會，幾乎每個家庭都是多子女。
子女多，負擔也就重。孩子能早日掙錢養家，就能為家庭分擔一些。
班裡像何雨柱這種情況還挺多，家裡有路子的讓孩子去酒樓，去浴池，去照相館當學徒。
這個時代，酒樓，浴池，照相館可是極好的工作。
在酒樓工作，工作餐免費。
在浴池工作，洗澡免費，家裡人還能來蹭澡。
在照相館工作，工作人員也有每年一次的免費拍照福利，還有給新婚夫妻拍照，喜糖喜煙也是大把大把往家裝。
實在沒什麼路子的，也要被家人打發去學手藝，修鞋，修鐘錶，學裁縫。
很多家長們都認為，孩子都念過初中了，算秀才了。
王老師拉過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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