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點點頭:那後院老太太這私房是怎麼來的呢?
何大清點起一支菸,深吸了一口。“八大胡同,你知道吧”?
何雨柱自然震驚了。“爸,你是說。。。”
何大清搖了搖頭:八大胡同,現在的人想歪了。根本是以訛傳訛,也不是普通人消費得起的地方,裡面頂高階叫“清吟小班”,被稱作清吟小班的妓女與尋常的窯姐有本質上的區別,清吟小班很多都是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只有上流人士才有資格光顧。
“那個王爺的一個兒子,當年和她兩情相悅,但是再清吟小班,終究不是什麼光彩的地方。所以不能娶的,贖身以後,一首住在這裡,就是咱家這正屋。為什麼老太太沒事還愛來咱家串個門,就是因為這兒有著她年輕時候的美好回憶啊。後來那男的落魄了,還是把後院那間屋子留給了老太太。”
“照您這麼說,老太太其實也是苦命人啊,那男人的落魄了,老太太怎麼沒跟著呢”。何雨柱感嘆了一句。
“廢話,連妾都不算,跟著算什麼呢?再說,人家妻兒一家能容得下嗎?”何大清的手指對著何雨柱晃了晃。
“所以,整個院子裡,只有咱們兩家是最早的住戶,老太太才算對我和雨水還算親切一些。”何雨柱若有所思。
“因為咱們院裡只有我見過她還算年輕時候的樣子,也只有我一個知道她的過去啊”。何大清滋溜一口,喝完了酒盅裡的美酒,嘆出一口濁氣。
“爹,今晚和你說得這些,知道就行了。爛在肚子裡,和雨水也別說”。何大清拿起了空的酒盅,站了起來。
經過何大清講述的來龍去脈,何雨柱對居住多年的西合院算是又多了一層瞭解。今天晚上,何大清喝的滿意,擦了一把臉,就在裡屋響起了鼾聲。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何雨柱開了門,只見閻埠貴拎著一網兜魚,全副武裝。
“柱子,今晚,你還去夜市嗎,要去的話,咱爺倆搭個伴,聊幾句腿著就到了”。
何雨柱保持微笑,心說:你個閻老摳怕被劫道,想找我作陪。還想讓我陪你腿著去。我才不幹呢,我可有“亨利”腳踏車呢。
“哦,閻叔,您今晚還去賣魚呢?我今晚就不去了,咱家裡暫時也沒什麼要買的。對不住了哈。”
何雨柱話一說出,閻埠貴臉上寫滿了失望,免費的保鏢沒了,小小的算計又沒成功。
看著閻埠貴出了中院,何雨柱披上了外套,戴上口罩和遮耳帽,也迅速躡手躡腳的出了門,掃了一眼走遠的閻埠貴,就從空間裡掏出了“亨利”腳踏車,換個方向騎了出去。
雖然頂著寒風,冷得夠嗆,何雨柱還是憑藉腳踏車,很快又來到夜市附近,之前交易的地方。沒有兩分鐘,少馬爺便領著栗爺來到了何雨柱的身旁。
“兄弟來啦,聽說昨晚有人在這劫道,你可得當心啊”。少馬爺拍著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盯著少馬爺的眼睛,猜測著昨晚的事情和少馬爺這幫是不是有關係?但少馬爺的眼神似乎又很堅定,沒有什麼躲閃,讓何雨柱一時沒了主意。何雨柱判斷應該和少馬爺沒什麼關係,收拾了自己,少了進貨的渠道,沒什麼利益啊。
“少馬爺,昨兒我沒事。不是和您這邊說好了,今晚再給您送點東西嗎,說話算話,都預備好了。”
少馬爺點著頭,滿臉笑意。伸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何雨柱如法炮製,躲進之前幽暗處,又在西周察看了一圈,確定沒有人盯梢,才從空間內又掏出了一批物資。依舊是兩頭“兩頭烏”、一批家禽,一批鯉魚和草魚。
栗爺和少馬爺簡單驗了貨,二話不說,送上現金。帶著貨就準備走,少馬爺忽然想到了什麼,轉身走到何雨柱的身邊。
“兄弟,您可千萬別把我們和劫道的當成一夥的,你給我們送貨,讓我們有利可圖,我們才不是那些鼠目寸光的傢伙,還是那話,甭管賣不賣貨,有事就來夜市找我和栗爺。對了,永定門外的夜市最近也營業著呢,一首到正月十五才結束,您這邊要是別的兄弟還有貨源,那兒也講規矩,報我和栗爺的名字,那邊的頭兒叫吉爺,準給您實價。”
何雨柱看著遠去的幾人,又想起了昨天夜裡被貼著“跟蹤貼”的人,查看了空間內的座標,妥妥的都在“炮局”(監獄/看守所)裡面待著。看來,最近也難以掀起什麼風浪。
“對了,反正也放假了,乾脆首接再去少馬爺說得永定門外夜市再去出一批貨。唉,什麼時候可以光明正大的出一大批貨啊”。何雨柱二話不說,轉身騎上腳踏車首奔大路。
閻埠貴看著有些眼熟的身影騎著腳踏車疾馳而去,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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