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了身子，秦淮茹得意把飯盒一開啟，嗅著飯盒裡的香味，露出了滿足和貪婪的笑意，嬌嗔的媚了賈東旭一眼，燒起了熱水來加熱飯盒與饅頭。
秦淮茹的小表情落在了正在自家窗戶後面的何雨柱，何雨柱輕蔑的一笑，“還TM是那個味道，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東西”。
今天是年十二九，何雨柱可是答應了安定門外的栗爺、少馬爺；還有永定門車站夜市的吉爺，說好了要去再送一批貨物，過了今晚，夜市應該也要暫停營業了，畢竟正常人哪有年三十還去逛夜市的呢？又不是粵省有除夕逛花市的傳統，西九城的百姓除夕一定是要團圓和守歲的。
在空間裡吩咐好了錢滌，準備好物資，何雨柱給自己做了一頓簡單的午餐，肉絲麵，炒好的五花肉絲，加了一點甜麵醬，勾了薄芡兒，撒了一點蔥花和蒜葉，蓋在用靈井水煮好的麵條上，唏哩呼嚕吃了個痛快。今天這頓午餐吃得暢快，沒有人來打擾，午飯後還美美的睡了一會，放假的日子，爽。
從午時到下午，閻埠貴支在院門口的春聯攤生意還不錯，院裡院外的鄰居們也算照顧，雖然大家幾乎沒有給錢的，但這個給抓把瓜子，那個給遞上兩根菸，要麼就是給點花生或糖果，很快，閻埠貴面前的笸籮都堆滿了，對此，閻埠貴可是十分得意，這可都是自己一撇一捺掙出來的，閻家過年期間的零嘴就算是有了著落，閻埠貴自己沒花錢買東西，又掙了這些零嘴，那一裡一外就算是掙錢了。
何雨柱是不可能花這個錢，也不可能再給閻埠貴錦上添花的，空間裡有錢滌這個秀才在，不來閻埠貴身邊打擂臺搶生意就算是厚道了。
“柱子，要寫春聯不要，你要的話，閻叔這就替你研墨，嘿嘿，給叔抓點瓜子，兩根菸也行，你易叔可是給了我二兩肉呢”。閻埠貴嬉笑著臉，看到何雨柱就像是看到了VIP一樣。
“喲，閻叔，我這寫過了，一會給我爸送去呢，看”。何雨柱從空間裡掏出了錢滌寫好的春聯，在閻埠貴的視角，看上去就像何雨柱從懷裡掏出來一樣。
“這。。。這是你寫的？這。。。你們何家還能寫出這樣的字”？閻埠貴驚歎著手裡的春聯，錢滌一手漂亮的隸書，那可是錢滌寒窗苦讀多年的結果啊。
何雨柱舔著臉，臉不紅心不跳，點著頭：嗨，寫得不好，瞎寫的。
閻埠貴眼睛賊溜溜的一轉，湊到何雨柱耳邊：柱子，趕快收起來，你小子要是擺春聯攤，可就沒有閻叔我什麼事兒了，謝謝咱柱子不跟叔打擂臺之恩啊，那成，你忙去吧。
何雨柱丿嘴一笑，看到閻埠貴一臉認真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閻埠貴可是認真了，還希望能保守何雨柱會書法的秘密，要不大家以後都找何雨柱寫春聯，那閻家以後不就得去市場買這些零碎了嗎。
閻埠貴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忍不住嘀咕著：這孩子還能寫出這一手字，哦，也對，當廚師的都得跟著學雕龍畫鳳，有些美術和書法的基礎也算正常，這蘿蔔雕多了，技術也上漲了。
何雨柱步行出了南鑼鼓巷，趁空再次掏出了“亨利”腳踏車，行駛在雪後的有些溼滑的馬路上，雪後的西九城，依然擋不住出行採購的百姓，路過各大衚衕的時候，各家各戶也飄出了油炸的香味，這個年代人們總是嚮往油炸的滿足感，也沒有什麼健康不健康的概念，過年能吃到油炸的食品就是滿足，家裡能湊出油脂，那就是富裕的象徵。
何雨柱路過西九城的老浴池，門口都排起了長龍，國人的傳統中，過年前一家人一定要乾乾淨淨洗個澡，來洗去一年的辛苦和浮塵，以乾淨的身體迎接新年的到來。老浴池門口排隊的人群中，大多都以家庭為單位，男人們可以舒舒服服泡個澡，有閒錢的可以請搓澡師傅給自個兒搓掉一身的泥垢，捨不得花錢的，就自家的男性之間互相幫忙擦個背，女性洗浴區沒有池子可以泡，女同胞們只能抱著大盆，一家女性佔用一個蓮蓬頭，輪流打水洗浴，赤條條的女澡堂裡，偶爾也夾雜著一個男嬰，跟著奶奶和媽媽一起洗澡。
“柱子！柱子！”何雨柱聽到了不遠處的叫喊聲，捏了剎車，往一邊望去。
只見排隊洗澡的人群之中，同在川味峨眉酒樓學藝的張炳華興奮的衝著何雨柱揮著手。
“喲，炳華師兄，排隊洗澡呢？”何雨柱一條腿耷拉著，屁股沒離開過腳踏車座椅。
“嘿，瞧你說的，我擱這不排隊，還能來這做飯吶。我早上回峨眉酒樓了，沒看著你，伍大師說給你放假了。你是不知道啊，我這一陣子可沒少受折磨，跟著蘇俄大使館的師傅們培訓，哎喲，那些吃得都膩死人，土豆餡的餃子我也就不說什麼了，還有酸奶餡的餃子，水果餡兒的餃子，我都不知道跟著老大哥們學，是對還是錯啊”。
張炳華也不知是真的受罪還是終於可以在何雨柱面前炫耀一番了。
“炳華師兄，怎麼樣，日子定下來了嗎，什麼時候去當留學生吶”？何雨柱打量著張炳華，確實現在整個人都有了一種和過去的憋屈截然不同的狀態。
“手續也辦差不多了，日子也定下來了，正月十五一過完，就跟著老大哥們的火車走，唉，雖然我來川味峨眉的時間最長，卻都沒能拜上師父，我這一走，伍大師這邊，還有師弟們，柱子，你替我多照顧照顧”。張炳華說著說著，心裡一酸，確實，作為來川味峨眉時間最久的學徒，和酒樓裡的師傅們和師弟們都處出了感情。
“放心吧，師父還年輕呢，身體好著呢，過年初一，你要有空，咱們一起去拜年，你可以啊，咱勤行（廚師行）也出了留學生，回頭我送你兩瓶二鍋頭，也讓老大哥那的達瓦里氏（同志）也嚐嚐到底是伏特加好喝，還是咱西九城的二鍋頭好喝”。何雨柱拍了拍張炳華。
“放心吧，好歹我也是咱川味峨眉的師兄，初一我們一起去拜年，我走之前，請哥幾個喝一頓”！張炳華一臉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