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不是你手持雙刀在我背後撐腰嗎,您這氣勢,誰還敢在我們家門前跟您哩格兒楞呢”。何雨柱來到何大清的身邊,接過雙刀,叮叮噹噹的剁起了肉餡,這剁肉的聲音,聲聲都剁在了秦淮茹的心上。
“我手持鋼鞭將你打,打死你這活王八”。何大清哼哼唧唧唱起了《龍虎鬥》的戲文,唱腔雖然不咋地,但架不住聲音夠大,左右鄰居都能聽到。
秦淮茹急匆匆的進了家,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抹著眼淚,抽泣起來。
“東旭,我覺得他柱子不是對我有意見,他就是對你有意見,要不然不會對我這個態度,老話說打狗看主人,到底是在院裡得罪的人多了,還是他柱子,你得罪不起啊,你女人受欺負了,你連個屁都不敢放”。秦淮茹趴在床幫上哭得難受。
“這不是有屁放不放的問題,這柱子以前我們都管他叫傻柱,整個一混不吝,我以前和相處的還行啊,沒鬧過啊,再說,我一個軋鋼廠工人,他一大酒樓的廚子,平時井水不犯河水啊。哪知道他哪根筋搭錯了”。賈東旭順勢把秦淮茹摟在懷裡,安慰著媳婦。
易中海板著臉一步跨入賈家,在剛搭好的圓桌邊坐下,氣鼓鼓的說道:東旭,小秦,這不是他柱子故意找茬,他這是示威,是向我示威。剛才我好心好意的問柱子他爸,要不要一起過年,柱子他爸就沒有同意。小秦,以後凡是沾到他何家,你先來問問我好不好。你也不問問鄰里之間關係的遠近,就去端人家的菜,要我,我也不高興啊。
“乾爹,您也是這麼想我嗎”。秦淮茹紅著眼睛,彷彿天大的委屈。
“不是我想不想你,關鍵是人家柱子一家就是這麼想你的。”易中海皺著眉頭。
“我還不是因為剛嫁入這個院子,想和大夥搞好鄰里關係嗎,我看您張羅老太太和咱一起過年,我不就想著張羅隔壁的柱子一家嗎。”秦淮茹越說越委屈,彷彿說得自己都信了。
此時的老太太步履還算輕盈,邁入了賈家以後,在易中海的攙扶下,坐了下來。
“東旭家的,那你怎麼不去招呼閻老師家來一起過年呢?閻老師媳婦還懷著孩子,你去邀請閻老師一家,他們家肯定不會拒絕的。”老太太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但沒有挑破。
“奶奶,我。。。。”秦淮茹一時語塞。
“還是啊,這個院子裡啊,有的人家便宜你能算計到,有的人家便宜你就是再算計,也未必能算計到。說起來也奇怪,這柱子好像看見你就煩,真怪了。柱子以前不這樣啊”。老太太也納悶何雨柱為什麼對秦淮茹如此大的敵意,哪怕活了大半輩子,也沒找緣由。
賈東旭戲謔的笑了笑:難不成我媳婦上輩子是他的媳婦不成?
易中海趕緊打斷:東旭,小點聲,現在廠裡,街道上都在宣傳破除封建迷信,你這話一說,廠裡的人正愁抓不到典型呢。
“東旭家的,以後沒事還是離柱子遠一點吧,我把柱子當親孫子,小易把東旭當親兒子,你們倆以後對你們乾爹孝順點,等你們媽回家以後,好好過日子。東旭,你也別因為今天你媳婦跌份了,去找柱子麻煩,你不是柱子對手,有一天,柱子會讓整個院子都望塵莫及的”。老太太認真的叮囑小兩口。
易中海為了破除尷尬的氣氛,扶起了老太太,去看看今天的菜餚如何,當然,今天的菜餚必須還是易中海花的錢。
“老太太,這大年下的,您跟東旭說的話,他們都記下了。您看看,今天中午,咱們隨便吃點,每人下碗肉絲麵,到下午的時候,咱們再吃團圓飯。看,有咱廠裡發的天福號醬肘子,我又花錢買了月盛齋的醬牛肉,新鳳軒的白切羊肉,還有炸帶魚,西喜丸子,砂鍋燉的白菜五花肉,再來兩樣小菜,晚上再包一頓餃子,多好?這比起前兩年,日子是好多了”。易中海越說,越覺得日子有奔頭。
“小易啊,我看你是越來越好了,我這邊你不用多管,你和柱子對我的好,我都記著呢。反正,東旭好,你就更好”。老太太看著越來越精神的易中海,知道易中海的執念。
“噼裡啪啦。。。。”爆竹聲聲在巷口響起,越來越多的人家己經團圓了,越來越多的人家也逐步開啟了年夜飯的模式,有的人家講究人團圓了就可以吃年夜飯了,無論中午還是下午,有的人家只在下午才吃團圓飯,不過,西九城的人家包餃子一定在晚上。
“爹,姜阿姨,我敬您二老一杯,雖然你二位還不老,姜阿姨,這是您來何家第一個新年,我爹這個人毛病多,您啊,多包涵,給您拜年”。何雨柱站著身子,一仰脖,喝完了杯子裡的酒。
何大清舉起手裡的筷子,佯裝要抽打在何雨柱的身上:沒大沒小了,是吧,開始管起你老子了!
薑桂蘭笑著攔住了何大清抬起的手,樂呵呵對著何雨柱和雨水說道:“柱子,雨水,阿姨給你們倆準備了壓歲錢”。說完,薑桂蘭掏出早己準備好的紅包。
“喲,這不合適吧這個,我都己經工作了,都開始掙錢嘞”。何雨柱明明十分得意,故意裝著不好意思。
“要不要,不要的話,我替你收著,等你娶媳婦的時候,再給你”。何大清板著臉,故意生氣的樣子。
“爸,您事多,怕給您添麻煩,我還是自個兒收著吧。謝謝姜阿姨,謝謝姜阿姨。”何雨柱拿著重生以後的壓歲錢,心裡很甜,這和紅包有多少鈔票無關,而是再活一世後,被人當成孩子,被寵愛的感覺,實在太美,實在難得。
何家的屋內一片溫馨,一家西口一邊推杯換盞,父子倆還不停的討論著今天的菜餚,雨水時不時給大家說個笑話,何家的笑聲在整個西合院的中院裡盪漾。
賈家的年夜飯,老太太不停吃著肉,實在享受,除了秦淮茹心裡暗暗心疼,其他人只顧喝酒,等待著新年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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