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合院的家家戶戶幾乎都己經結束了晚餐。
中院賈家的屋子還是漆黑一片。
結束了和劉海中的酒局，剛剛微醺的易中海在中院裡來回踱步。
“兒子”賈東旭還沒有帶秦淮茹回家，這讓易中海放心不下，易中海看了看中院何家同樣漆黑，時不時往前院看著，不知道是盼望著賈東旭兩口子儘快回來，還是盼著何雨柱的歸來。
剛才酒局之上，劉海中可是給自己提了醒。
“要我說，咱們現在院子裡，最有前途的孩子，一個是我家光齊，這孩子成績好，以後一定能當大官。還有一個，就是柱子，小小年紀，掙得己經不少了，還有著招待外賓的手藝，未來的日子一定甜”。
“不光話又說回來，柱子手藝再好，哪怕比他老子強多了，工資能掙不少，可還是廚子，哪怕是伺候大人物的，歸根結底還是伺候人的。跟我們家光齊不能比啊。”
劉海中一通自誇，暢享著哪怕自己少了當官的機會，還有機會當大官的爹。這自然引起了易中海心底的不屑。但劉海中又補充了一句，引得易中海眼前一亮。
“老易，小秦找個特別好的工作不容易，找個上手快的工作還是有戲的，你找柱子，讓柱子推薦去酒樓幹服務員，還是有希望的”。
是啊，去酒樓幹服務員，有工資，有盼頭。
舊社會的酒樓裡，無論是堂頭還是傳菜的，還是男性居多，可如今新社會了，別的不說，川味峨眉酒樓裡無論是服務員還是後廚幫忙的，都有不少女性。
易中海覺得有戲，雖說，這些日子，何雨柱對自己來往很少，也一改往日對自己的尊敬，不過，在易中海看來，這樣的忙，何雨柱不會拒絕，畢竟這對於何雨柱來說，並不算是一件為難的事情。
此時的何雨柱，在放學以後，首接去了永定門外車站吉爺的地盤上，給吉爺的手下上貨呢。
醬香陳釀、糧食、大魚大肉、各種禽類林林總總又是兩大車。
何雨柱上完了貨，被吉爺留了下來，兩人正跟浴池的雅間喝著小酒呢。
雅間的小餐桌上，燒帶魚、醬肘子、炒肚片、一盤花生米，配上一斤上好的汾酒。
暖烘烘的雅間裡，吉爺光著膀子，披著大毛巾，夾著花生米往嘴裡送著。
“柱子，我有個想法，想跟你合計合計”。
吉爺心裡也醞釀著一個想法。
“柱子，叔是這麼想的，你這供貨的能力和你這烹飪的手藝，加上我的人脈和地盤，我想開一間特殊的小酒樓。”
何雨柱心頭一緊，開酒樓？眼瞅著大酒樓和大廠子很快就要公私合營了，現如今吉爺怎麼想起來要開酒樓呢？
看何雨柱不太理解的樣子，吉爺又補充道。
“我想開點酒樓是這個樣子的，沒有大廳，只有雅間，不接待生人，只接待熟客，您想來定位子，得收定金。你知道為什麼嗎？”
吉爺的臉上浮現出自己的小得意。
何雨柱搖了搖頭，哪怕自己己經猜出來一半吉爺的心思。
“這些日子，給那些達官貴人送你的好酒，我就發現了，現在市面上的大飯莊子，私密性忒差，哪怕是雅間，也總是人來人往吧，你說像咱們爺倆這樣喝酒，什麼話不能敞開了說呢，你懂這個意思吧”。
吉爺又多說了幾句，何雨柱己經瞭然於胸。
“吉爺，您說的意思是，如今的樓堂館所，名氣大，可盯著的人也多，資本家裡有廚師，在家倒是無所謂，可好多幹部就擔心出入酒樓多了，影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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