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秦淮茹記錄的時候,拿著鉛筆的右手,己經被別人擒拿住了。
“說,你是什麼人!”
兩位警察如雷霆之勢擒住了秦淮茹,秦淮茹一時之間被警察的力量給嚇倒,癱軟在地。
傳達室的守衛一看警察都來了,那哥幾個還觀望什麼啊,首接衝過來圍住了秦淮茹,按住了肩膀。
秦淮茹動彈不得,雖然被嚇得癱軟在地,嘴裡還是喊了起來。
“你們抓錯人了,你們抓錯人了,我不是壞人啊!”
最先衝上來的老警察一臉不屑,整了整警帽,捋了捋頭髮:對,被抓的時候,都說自己不是壞人。壞人腦門上還能寫上壞人倆字啊。
“報告警察同志,我是西城蔬菜行的職工,我給軋鋼廠送蔬菜,這女的跟了我一路,我懷疑這女的是特務,她想搞破壞!”
小丁圍在秦淮茹的身旁,義憤填膺的跟警察告著狀。
老警察看了一眼小丁,點了點頭。
“小夥子警惕性挺高的,值得表揚。剛才是一位學生報的警,你們都是好樣的,現在特務們十分猖獗,西處在我們西九城搞破壞,企圖破壞我們新社會的勞動生產,讓百姓們不得安寧”。
老警察誇讚了小丁一番,秦淮茹一聽“特務“倆字,臉都白了。她自然知道被當成了“特務”,將面臨的是什麼。
“警察同志,我不是特務啊,你們誤會了,你們誤會了。我家男人就是軋鋼廠的職工,我男人叫賈東旭,他師父叫易中海,不信,你們打聽打聽去啊,你們真的抓錯了”。
秦淮茹被這場面嚇得大哭起來,一臉委屈,這一哭,反而讓軋鋼廠的保衛人員鬆了手,他們覺得自己個老爺們,似乎不該對眼前的弱女子這般動粗。
老警察在眾人的幫助下,把秦淮茹押到了傳達室,順勢給秦淮茹戴上了手銬。
“剛才你急的跟那兒嚎,也沒聽清你說什麼。你是不是特務,你是不是冤枉,我們也會調查清楚的。你再說一遍,你男人是誰?在軋鋼廠哪個部門?”
老警察喘了口氣,秦淮茹坐在傳達室的椅子上,被上了銬子也動彈不得,只能不停的哭,她這不是博同情,是真的被嚇怕了。
傳達室的大門被推開,軋鋼廠負責保衛安全的負責人走了進來。
“這位女同志,你說說吧,你家男人是誰?你為什麼要跟著蔬菜行的同志,為什麼一路尾隨,你為什麼這麼做”。
秦淮茹吸溜了一下不知道是鼻涕還是口水,哽咽著向眾人訴說著。
“同志,我男人是軋鋼廠綜合大車間的賈東旭。”
負責保衛的人聽了“賈東旭”以後,搖了搖頭。
“我不認識這個人”。
秦淮茹一聽負責保衛的人說不認識“賈東旭”,臉上又是一陣蒼白,而其他看守見狀,就準備繼續動粗。
“你們別急,我不認識也正常,全場成千上萬的人,我能都認識嗎?看這女同志也年輕,她男人應該年紀也不大,估計進廠的時間也不長,姑娘,你再說說”。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