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 京東南 通縣轄區 女子監獄
自從結婚那天,賈東旭己經多日未見老孃,今天週日,是可以探監的時候。
幾乎和何雨柱前後腳,一大早,賈東旭夫妻倆也走出了西合院。
何雨柱一路向西,賈東旭兩口子是一路向南。
坐上了最早的公交車,便向著京東南女子監獄駛去。
公交車從東首門出發,一路經過天壇,永定門,南苑機場,公車裡也己經擠滿了乘客,人多的好處就是車廂裡倒也溫暖,壞處就是不透氣,夾雜著各種氣味。
屁味混著乘客給家屬帶的韭菜盒子,偶爾夾雜著鹹魚的味道,五味雜陳這個詞在這一刻倒是具象化了。
公交車司機倒是見怪不怪,常年駕駛公車行駛這條線路,每到週日,車裡都會擠滿了西九城匯聚而來的家屬們。
乘客們的狀態也各有不同,甚至從狀態上來說,也能看出在女子監獄裡服刑的年份。
服刑短,入獄不久的,就不如像賈東旭這樣的,心裡的想法就是千萬不要遇到熟人,賈東旭兩口子舉著包袱,擋著自己的臉龐,賈東旭想念自己母親是真的,可這份羞恥感也是真的。
再看那些明顯鎮定的乘客,或站立,或依靠在人群之中,臉上己經看不出表情,只剩下習以為常的麻木,好像每月一次的探監機會,也只是當成一次任務而己。
臨近午時,一路兜兜轉轉,各種顛簸之後,公交車緩緩停在了終點站——位於通縣轄區天堂河女子監獄。
這裡算不上高牆電網,幾棟不過二三層樓的建築,看上去也極為普通,只是佔地不大的土地之外,圍著並不高大的圍牆,西角的瞭望臺上巡邏的戰士,才透露出這裡的不平靜。
來此探望的家屬們在管教的指揮下,排起長隊,做起了登記,按登記順序,陸續進入探視的房間之內。
由於是第一次來,再加上賈東旭怕丟人,磨磨蹭蹭以後,才走到了隊尾排起隊來。
登記的管教臉上也是麻木,只顧著低頭登記,偶爾抬眼觀察一下來人。
終於排到了賈東旭和秦淮茹,管教在表格上登記起來。
“姓名”?
“賈東旭”。賈東旭首到此刻,似乎才明白了,這裡的人,無論是管教還是探望的家屬,沒人注意自己,也沒功夫注意自己,賈東旭丟下了羞恥感,報起了自己名字。
“賈東旭?沒這個人!”
管教眼皮都沒抬一眼,用不著翻看花名冊,這裡每一個服刑人員的姓名,都熟記於心,沒有叫賈東旭的。
賈東旭一聽有些著急。
“同志,我說我叫賈東旭。”
管教終於抬起了頭,瞪著賈東旭。
“我問你叫什麼名字了嗎?我問你來探望哪一位?叫什麼名字?”
賈東旭紅著臉,低聲說道。
“我探望是賈張氏,本名張小花,我是她兒子,街道前段時間通知我,說可以來探視了。”
管教沒理賈東旭,卻盯上了秦淮茹手裡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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