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女犯人的家屬,你怎麼心情就那麼好?”
賈東旭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興奮,在這樣的車廂裡顯得多麼不合時宜,才略帶不好意思的表情,緩緩坐了下來。
輕輕的對秦淮茹說道。
“媳婦兒,咱一會就去醫院,找大夫查一查,嘿嘿嘿,我要當爸爸了”。
秦淮茹的表情似乎不及賈東旭那般高興,甚至還有些失落。
在她的計劃裡,本想著能找份工作,不為別的,就為了以後婆婆歸來,不至於被婆婆責罵自己白吃賈家飯。
在上秦莊,外嫁來的媳婦被婆婆刁難,秦淮茹可看得不少。
可惜,剛嫁入賈家不久,就懷了孕,怕是沒什麼找工作的機會了。。。
“我這眼皮怎麼總是跳?”
午後,易中海剛想眯一會,眼皮卻跳得厲害。
“當家的,老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宰,你是哪邊眼皮跳啊?”
易中海媳婦立刻走過來關心起丈夫,又嫌不夠,還特意吹了吹易中海的眼皮。
“我這兩邊眼皮兒都在跳,真是見鬼了。”
易中海揉了揉眼睛,又嘆了口氣。
“當家的,你這有什麼可嘆氣的,你好好眯一會,眼皮兒指定不跳了,唉?東旭兩口子什麼時候回來啊?”
易中海媳婦兒又幫著揉了揉,突然想到賈東旭兩口子清晨就出了門,卻到現在還沒回來。
易中海有點不耐煩自己媳婦的嘮叨,也懶得眯會,起身揹著雙手在屋子裡踱起步子。
“東旭他們去的是天堂河,來回幾十裡地呢,你當是去鼓樓呢,說回來就回來,就是坐公車來回,不到三西點都不一定能回來,你個婦道人家,你懂什麼!一天到晚就知道問東問西!”
易中海媳婦有點委屈,這兩年的易中海對自己好像愈發嫌棄起來,可又能怪誰呢?自己不能生育,結婚多年,也沒給易家生個一男半女,當家的心情不好,自個兒也就認了。
這個年代的女人,哪裡知道,不能生育,可不一定就是女人的事情。
“咚咚咚”。
易家響起了敲門聲。
易中海開啟門,來人正是聾老太太,哦不,應該是還不聾的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板著臉,自顧自進門就坐在了椅子上。
“小易,有話不能好好說嗎,你對小菊(易中海媳婦)的態度可是越來越不耐煩了。”
易中海媳婦看到聾老太太來了,似乎委屈找到了發洩的地方,紅著眼睛,卻什麼也不敢說,吸溜了一下鼻子,摟著老太太的胳膊。
老太太的話讓易中海這個偽君子臉上尷尬了一番,為了面子,又向老太太解釋起來。
“老太太,小菊老是問東問西,我嫌煩,您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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