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板著臉,輕輕颳了一下雨水的鼻子。
“你個小屁孩,懂個屁啊你。走,送你回家”。
何雨柱把腳踏車推行了兩下,墊步,抬腿,騎行出去。
他不知道,陳倩也不知道。
在他們在此處交談的時候,不遠處,一個對他倆熟悉的中年男子,把這對少男少女的對話和狀態,盡收眼底。
中年男人揹著手,推了推眼鏡,望著遠去的何雨柱,快步走回家的方向。
鼓樓 辛安裡衚衕
中年男人推開自己的屋門,陳倩帶著妹妹己經在桌上寫起了作業和複習資料。
陳倩看見來人,乖巧的倒了一杯水,雙手奉上。
“二叔,您今天回來挺早啊。”
中年男人接過杯子,沒有說話,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臉色有些難看。
這張臉,何雨柱一定認識。
正是上午親自給自己頒發獎品的陳校長。
陳校長也是陳倩的親叔叔。
“小倩,二叔有話問你”。
陳校長的臉上有些陰鬱,讓陳倩一時間分不清緣由。
“二叔問你,你在你爸媽面前,是怎麼保證的?是不是保證好好學習,一定要考上大學”。
陳倩臉急的通紅,可還是不解。
“二叔,我沒怎麼啊,您這話從何說起呢”?
陳校長把手裡的杯子重重的摔在桌上,眼睛瞪了起來。
“放學,你是怎麼回來的?一路上說說笑笑,拉拉扯扯,成何體統。我都不好意點破你,那男同學你以為我不認識嗎?我早上親自把腳踏車獎勵給她,怎麼著,下午就想把我侄女給拐走啊”。
陳校長越想越氣,陳倩這個侄女,陳校長把她當成了長女,和自己親生女兒,一樣看重。
自己的哥哥和嫂子常年不在西九城,陳倩也是跟著二叔一家生活,陳校長自從去了東城二小當校長以後,也讓陳倩跟著去上了初中,陳倩平時乖巧,成績又名列前茅,為此,陳校長很是得意。
可今天,看到何雨柱和陳倩放學有說有笑,還帶了一些曖昧的氛圍。
尤其看到何雨柱的妹妹雨水,坐在腳踏車大梁上,從背影看來,甚至有了一種一家三口的錯覺。
陳校長,怎能不生氣,自己親手把腳踏車給了何雨柱,何雨柱又來送自己侄女回家,陳校長找了一絲助紂為虐的感覺。
“二叔,不是你想的樣子。我跟何雨柱是要好的同學,我雖然對他很欣賞,可不是你想的樣子啊,您平時說的,要跟好同學交往,不要跟二流子來往,我也是聽您的啊,何雨柱同學成績也不錯,現在還是見義勇為的英雄”。
陳倩一著急,連忙把自己和何雨柱的關係說給二叔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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