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估計時間緊,早己經吩咐了空間裡的錢滌幫忙處理好了食材。
“好好好,介孩子,你想得比我周到多了。我介一個人,平時都不值當開火,中午在街道吃,晚上要麼下點麵條,要麼就在外面隨便吃點了。”
資深單身漢的田部長看到何雨柱從麻袋裡左一樣,右一樣的翻出了各種食材和調料,像是看花眼的劉姥姥。
田部長一眼看到了麻袋裡那一罈五斤裝的醬香美酒,頓時抱在懷裡,愛不釋手。
“田叔,做菜的事歸我,您還是先把屋子給歸置歸置吧,好歹先把桌上擺好,碗筷收拾起來吧。”
何雨柱一看屋子裡各種簡單的陳設,這單身漢的屋子,真得是能糊就糊啊。
田部長一拍腦門:“對對對,喲,碗筷還不夠,盛菜的碟子也不夠,我得去借,我得去借。介孩子,心是真細”。
何雨柱翻了大白眼:真不是我心細,是您心太粗啊。
何雨柱心裡嘀咕著,眼看著田部長忙不迭出去挨家挨戶借起了餐盤和碗筷。
“鐺鐺鐺,叮叮叮”
好在田部長的屋內還有菜板和菜刀,何雨柱看了看還算鋒利的菜刀,首接給食材剁起了塊,或切起片。
當田部長抱著碗筷和餐盤迴來的時候,何雨柱也己經把食材準備妥當,熱起了鐵鍋。
“老連長,您這就一個煤球爐,得讓柱子做到什麼時候啊。”
學校傳達室的大海叔,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站在了門邊,看到自己老連長這簡單的陳設,還只有一個煤球爐的時候,不禁調侃起來。
“喲,介不似大海嘛,一說到吃飯,比誰都積極,喲,手裡還帶了東西,要不那麼說你懂事呢。你帶的介是嘛啊”。
大海雙手抱著牛皮紙袋,看著分量也不少,白了田部長一眼,又敞開了牛皮紙袋,一股香味瀰漫開來。
“你說你請吃飯,忙乎的卻是柱子,我怕你菜不夠,給加點菜,喏,天福號的醬肘子,天興居的蘭花乾和五香豆,這玩意下酒”。
田部長看到這滿滿的牛皮紙袋,高興到要搓手。田部長和大海算得上生死之交,一起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自然是一點客氣也不講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甚至如今兩人能活到現在,己經是上天的眷顧了。
田部長也不客氣,開啟牛皮紙袋,首接用手捏起了一片醬肘子,塞到嘴裡,享受起來。
“嗯,香,香,肥而不膩,入口即化。你怎麼不多買點呢。”
大海一聽,瞪起了眼睛。“嘿,過分了啊,老連長,你知道醜字怎麼寫嘛,我好心好意帶菜,你還這個那個。”
聽著兩人在一旁鬥嘴,何雨柱也配合著笑了起來,鐵鍋掄到飛起,香味從簡陋的屋子飄向了整個院子。
“好香啊,你小田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的手藝啦”!
門外傳來聽起來有些熟悉的聲音,中年人一進屋子,定睛一看。
“何雨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