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幾人的目光投入在菜餚的時候,何雨柱搓著手裡的圍裙,很懂事的問了起來。
“幾位領導,田部長,您幾位老戰友重逢,好好敘敘舊,菜都弄好了,那我就回去了。”
何雨柱的想法也簡單,幾位老朋友重逢敘舊,自己既然菜都做完了,似乎也沒有留下的理由,自然應該離開。
黃主任立刻站了起來,對何雨柱指了指,田部長麻利的走到了何雨柱的身邊,一把拉過。
黃主任嚴肅了起來,說道。
“柱子,來,坐這兒,位子都留好了,你走什麼走。你是把我們當成地主老財了嗎,再說了,你身上不是穿著老政委的皮夾克嘛,你不是要跟幾位前輩多學習嗎,你走什麼走,過來。”
黃主任說得真切,不容拒絕。
老政委也不慌不忙走了過來,笑了笑。
“小夥子,你給我們張羅了一桌好飯,臨了自己卻要走,這不合適啊。來,坐到你田叔身邊吧”。
何雨柱推辭不過,知道自己再要離開,就是有點裝13了。
“那成,謝謝領導和前輩們的好意,我也跟著學習學習。”
何雨柱把圍裙放在一邊,坐在了田部長身邊,但也主動替諸位倒上了酒。
酒罈一開,酒香西溢。
“嚯,這是黔省的酒啊,陳年的醬香酒”!
黃主任被酒香吸引去,讚歎著。
老政委也聞了聞酒香,閉上眼,有些享受。
“這酒香,我聞著挺熟悉啊,何止是黔省的陳年醬酒,簡首就是極品。在那邊剿匪的時候,我喝過一次,沒想到,在這西九城,又嚐到了。”
在座的幾人中,只有老政委還在軍內,跟著大部隊輾轉大半個國內,也剛剛從南邊的粵省調任回來。
何雨柱給幾人倒酒,也不插話,也是微微笑著。
“老領導,這酒是柱子弄來的,也是費了不少周折,一般人可喝不著。”
田部長看何雨柱給大家倒酒,為了突出這酒的珍貴,又補充了兩句。
“哦?這麼說來,柱子就更不簡單了。這酒我也知道,市面上幾乎是看不到的,只有在永定門那有位姓吉的先生,弄了一些,專門送給一些西九城的資本家或是一些遺老遺少。這麼說來,柱子,你也認識那位姓吉的先生”?
黃主任到底是警察總署的負責人,對於西九城市面的訊息還是頗為靈通。只是目前,對於吉爺這種夜市的老闆組織夜市,專供一些高檔白酒的行為,在眼下的環境,是預設的,自然也不會追究。
何雨柱顯然愣了一下,沒想到吉爺做的隱秘,黃主任還是知曉的。
何雨柱倒酒完畢,坐了下來,朝黃主任點點頭,他知道,有些事情,自然沒法隱瞞的。
“黃主任,我認識吉爺,他在永定門外組織夜市很多年了,每到臨近年關,那裡都是熱鬧非凡,吉爺組織附近農戶銷售一些土特產,而且把那裡經營的井井有條”。
何雨柱說得認真,黃主任也是肯定起來。
“是啊,到年底的時候,能給附近的農戶多一點收入,那裡的夜市賣的東西也是貨真價實。所以,組織上才派了巡邏的警力,維護那裡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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