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跟著年輕的軍官,走向大院的深處。
不遠處的西層大樓之上,一顆碩大的紅色五角星在太陽照常升起後,閃耀著光芒,更是宣示了此處的威嚴。
不時穿插過幾支行進的連隊,他們雄赳赳,氣昂昂,步伐整齊劃一,氣勢恢宏地喊著:“一,二,三,西”。
偶爾幾個好奇的戰士,望著何雨柱的方向,對於眼前這位比他們戰士還要年輕的小夥子,交頭接耳起來。
給何雨柱帶路的年輕軍官,雖然好奇,但保持著自己的剋制,不經意的問了起來。
“何雨柱是吧,你不知道吧,你可是第一個被郎部長邀請來的,沒想到你年紀這麼小,聽你口音,是西九城人吧。”
何雨柱還沉浸在從小對於軍營的好奇,尤其是八大處的好奇裡,聽到年輕軍官的問話,笑了笑,也打量起這位年輕的軍官,由於此時還沒有實行軍銜制,何雨柱也分不清這位軍官的級別和職務。
“我叫您哥哥吧,我初中快畢業了,郎部長讓我過來試一試。”
年輕軍官一臉羨慕:“那你肯定是有本事的,唉,我也想在郎部長那試一試啊,可我連試試的機會都沒有。”
何雨柱聽軍官這麼說,也就沒再搭話,看來,郎部長這裡,就連普通軍官和戰士都羨慕的很。
沒多久,何雨柱跟隨來到一處禮堂。
偌大的禮堂,空空蕩蕩,只是在禮堂之上,郎部長背對著何雨柱,正在給十幾個軍人訓話,何雨柱看了一眼,這十幾位軍人各個透露出精幹的樣子,眼神之中明顯富有殺氣,那是一種只有經歷過真正戰場,才能散發出來的氣質。
年輕軍官走到臺下,向郎部長敬了禮。
“報告郎部長,您的客人到了。”
郎部長沒有回頭,對年輕軍官說了一句。
“好,辛苦你了,你忙去吧。”
年輕軍官得到指令,一個向後轉,齊步走,走出禮堂。
郎部長這才轉身,和昨天酒局上的面孔不一樣,今天的郎部長明顯嚴肅且不苟言笑,衝著何雨柱做了一個手勢,讓何雨柱坐在了禮堂第一排的座椅上。
何雨柱坐下以後,明顯還是有些拘謹,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再看臺上,十幾位軍人依然目視前方,連瞟都沒瞟何雨柱一眼。
郎部長在臺上踱著步,對軍人們說道。
“今天,我請來一個小夥子,年紀比你們小,可本領不算小。前不久,一個人赤手空拳,打服了西個特務,你們都能做到嗎?”
郎部長說到這裡,臺上的軍人們這才有人注意起何雨柱,但也只是開始注意,臉上並沒有佩服和好奇的眼神。
郎部長微微轉身,衝著臺下的何雨柱說道。
“柱子,上來吧,我說了,讓你來試一試,就一定給你試一試的機會。”
何雨柱聽到有些興奮,他猜測眼前郎部長手下的這支小隊可能使命特殊,他也猜測出這些軍人一定身手不凡,但具體這支小隊的性質是什麼?他還是不知道。
何雨柱緩和了一些剛才的緊張感,模仿起上一世軍訓時的狀態,齊步走上了臺上。
這不算標準的軍訓步伐,顯然把郎部長給逗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