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8日,週日早
又是每週一次來到八大處訓練的時候,上回何雨柱答應了再給兄弟們弄點肉,郎部長更是也答應了特地讓吉普車來接上何雨柱,也省的何雨柱再蹬兩個鐘頭,才能到達軍營。
天矇矇亮的那刻,何雨柱鑽出了院門,這個點閻埠貴不會守門,他遵循著宜遲不宜早的守門特點,尤其在這個難得的週末,閻埠貴更是捨不得床上的暖和氣,非得多睡一會,還能省一頓早飯呢。
何雨柱亮起手中的摩凡陀手錶,黑色的表面顯示才剛剛早上六點,整個南鑼鼓巷還沉浸在睡夢中,偶爾夾雜著幾聲睡眠少的老頭嚎叫聲,對,就是嚎叫,鍛鍊的老頭以為自己在練聲,但在外人聽來,那就是嚎叫。
何雨柱早己經把準備好的肉和菜,放在了院門口的臺階上,等待著來接自己的吉普車。
沒幾分鐘,巷口傳來了這個年代吉普車特有的發動機聲音,這就叫車未到,聲己至。
還是熟悉的吉普車,還是熟悉的車牌號,司機也是那個熟悉的司機。
何雨柱己經不是第一次乘坐郎部長的專屬吉普,和司機也算認識了,但是至今還不知道司機姓甚名誰。
橡膠輪胎傳來一聲剎車,吉普車穩穩的停在了何雨柱的面前。
“柱子兄弟,就等了吧,我也是差不多五點多一點就出門了,你們這衚衕啊,也是有的地方寬有的地方窄啊。嚯,你弄了不少肉和菜嘛,小隊兄弟們又能打打牙祭了。”
駕駛員停下車,開啟車門,跳了下來,一邊跟何雨柱寒暄著,一邊驚訝眼前這琳琅滿目的食材。
何雨柱笑了笑,摸了摸腦袋。
“哥,咱倆也見過幾回了,之前郎部長在,咱倆也沒說過兩句話,我怎麼稱呼您啊。”
駕駛員聽何雨柱這麼一說,想想也是,噗嗤笑了出來。
“大名李二娃,郎部長和大夥都喊我二娃,你就喊我二娃哥吧。”
“得嘞,二娃哥,咱倆先把東西搬車上吧。”
駕駛員二娃打開了吉普車後鬥,可不是如今的後備箱那種,往上揚的後車鬥,而是往後展開的那種,後車鬥上還綁著備胎。
何雨柱今天準備的食材可不少,一扇豬肉,一筐豬下水,一筐魚,兩筐蔬菜。
幾筐食材瞬間把後車鬥以及後排座椅擺著滿滿登登。
兩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二娃的肚子發出了咕咕叫的聲音。
一剎那,二娃不好意思的紅起了臉,何雨柱也笑了起來。
“二娃哥,出門早,沒吃早飯吧,走,前頭有家早點不錯,我請哥哥嚐嚐。”
二娃撓了撓頭,拉住了何雨柱。
“柱子兄弟,我聽說西九城館子可貴呢,我這每個月津貼也不高,還是算了吧,運氣好,食堂還能剩點窩頭呢。”
何雨柱看著二娃那有些著急,深怕進了城,下頓館子就得花掉多少錢。
“二娃哥,這是我家門口,怎麼能讓你掏錢呢,再說了,你這大老遠,我請一頓早飯,這有什麼可說的,就按我們西九城規矩來吧,就前面不遠,你看,那家冒著炊煙呢。”
二娃拗不過何雨柱,或者說,二娃其實也想嘗一嘗這西九城的早飯和部隊食堂裡到底有啥區別。
早餐店就在巷口,在何雨柱的印象中,打記事的時候就在了,除了打仗那兩年,剩下的時候一首經營著,大概也就是幾年以後,因為規模太小,也就沒參加公私合營,街道上也算支援,一首經營到起風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