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非他所願。
可除了她們之外,他在帝都也不認識什麼有分量的人物。
沉吟片刻,李安忽然開口問道:“六品煉丹師,有沒有資格舉薦?”
張家老祖聞言一怔,旋即便反應過來,連忙點頭道:
“自然是有資格的。六品煉丹師在帝都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每一位都是各方勢力爭相拉攏的座上賓。”
雖然煉丹師與煉器師不同行,但六品煉丹師的面子,誰都要給幾分。
若能有六品煉丹師出面舉薦,張家獲得參賽資格便十拿九穩。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抬頭看了李安一眼,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前輩既然提到六品煉丹師,恐怕不止是隨口一問那麼簡單。
果然,李安點了點頭,神色平靜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沒問題了。”
此言一齣,張家老祖和張寶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他們早有猜測,但當李安親口承認時,那種震撼還是難以言喻。
六品煉丹師。
那可是六品煉丹師啊!
整個大乾王朝的六品煉丹師加在一起,恐怕都湊不齊兩隻手。
每一位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便是皇子公主見了,也要以禮相待。
而眼前這位前輩,赫然便是其中之一。
張家老祖自認活了這麼大歲數,見過無數風浪,可此刻卻覺得自己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當初在西北之地時,選擇了追隨這位前輩。
白蓮上人站在一旁,臉上也是掩飾不住的震驚。
她雖然早就知道主上是七品巔峰煉丹師,但七品巔峰與六品之間,看似只差一步,實則猶如天塹。
主上既然說出這樣的話,那就意味著他真的有把握踏入六品之境,甚至可能已經摸到了那道門檻。
想到這裡,白蓮上人心中那股緊迫感,更加強烈了幾分。
然而,張家老祖激動過後,臉色又浮現出一抹憂慮。
“前輩,”他躬身說道,“即便有六品煉丹師舉薦,張家想要在靈劍大會上有所作為,也並非易事。”
他雖然是七品鍛劍師,不過只是七品中階,在帝都,只能算是中上,比不得那些頂尖鍛劍師。
李安自然也知道,不過他已經有了一些想法和打算,所以,只是淡淡的問道:
“幾品煉器師才有機會獲取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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