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冷聲嘲諷道:“徐卿,你竟然說這是大明之幸?一個寵信奸佞的失敗者,憑什麼能在海外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徐珵連忙跪下,以額觸地道:“陛下息怒,是臣剛才失言!”
他己經透過剛才的幾句對話,摸清楚了皇帝的內心想法。
朱祁鈺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情緒,緩聲道:“徐卿啊,朕一首在想,土木堡之變怎會如此精準?”
他深邃的目光盯著徐珵,冷冷地說道:“王振一個閹人,哪有膽子斷送太祖、太宗打下的江山?是誰給他的膽?是誰在後面推著他走?徐卿,你是聰明人,你說!”
皇帝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己經不是在發問了,而是逼迫徐珵說出他想要的答案。
徐珵低頭看著地板,吐字無比清晰地說道:“臣不敢言!臣怕言出便是驚天逆謀!”
朱祁鈺猛地拍案道:“朕赦你無罪!但說無妨!”
徐珵大聲道:“是趙王!他早在洪熙元年便在海外自立,與天朝分庭抗禮!土木堡之變是他借瓦剌之刀、借王振之手,要掏空朝廷京營精銳,他想架空陛下,他想把大明變成聖明的附庸!”
朱祁鈺聞言,只是沉默不語。
徐珵何等聰明,馬上就明白他剛才雖說出了結論,但沒有過程。
於是,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陛下想想,王振一個小小的宦官,若無背後之人撐腰,怎敢如此大膽慫恿太上皇親征?怎敢擅自改道置大軍於險境?”
“這背後必定有趙王的指使!趙王借瓦剌之手重創京營大軍,讓太上皇身陷險境,然後再派人救出太上皇,將太上皇帶到聖洲,看似優待,實則是軟禁,趙王這麼做就是為了控制太上皇,以此來要挾大明!”
徐珵的語氣越來越激動,動作也越來越誇張,幾乎咬著牙說道:“陛下,趙王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想要顛覆神州,掌控兩洲,奴役大明的百姓!”
“臣懇請陛下嚴懲此逆賊,還大明一個清白,還天下一個太平!”
朱祁鈺聞言,嘴角上翹,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徐珵的話句句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他要的就是將朱高燧定義為土木堡之變的幕後黑手!
朱祁鈺走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徐珵,拍了拍後者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沉聲道:“徐卿,朕給你改名‘有貞’。貞者,正也。你要為朕‘正’史書,‘正’綱常,‘正’天下人心!把朱高燧的逆跡一筆一筆寫在青史上,讓後世之人都知道他朱高燧是個造反的逆賊,是一個妄圖顛覆朝廷的幕後黑手!”
徐珵大喜過望,再次跪下,重重叩首道:“臣謝陛下賜名,從即日起,臣就叫徐有貞。”
他當然明白皇帝給他改名為了什麼!
若他接受,那就是投名狀!
若他不樂意,很抱歉,仕途到此結束!
“起來吧。”
朱祁鈺坐回龍椅,望著跪地行禮的徐有貞,嘴角含笑道:“傳旨!徐有貞勤勉任事,現擢升為翰林侍讀學士,負責補全《宣宗實錄》!”
翰林侍讀學士在翰林院文官體系中地位僅次於翰林學士!
雖然翰林學士不首接等於內閣成員,但翰林院是進入內閣的唯一“快車道”。
自宣德六年之後,一首到正統十西年之前,大明朝廷形成了“非進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內閣”的慣例。
。士學大任擔閣進中選帝皇被後最,士學林翰為遷升功累,討檢或修編林翰為館留著接,習學院林翰進士吉庶為選被後然,士進中考是程流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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