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一群海商都在圍著一個攤位,嚷嚷著要付錢,湊上去一看,發現這些人都在購買一本海圖。
他拿起海圖仔細一看,發現圖上標註了從聖洲溫埠港、金山灣、長灘到神洲東南沿海各港口的航線,比神洲流傳的海圖詳細得多,連忙也買了好幾本。
“東家,剛才朱公子說市坊有售蒸汽紡織機的,沒看到有賣的啊?”
崔文傑的親隨之一小王跟著崔文傑轉了兩圈,並沒有在市坊看見有出售蒸汽紡織機的,故意走到崔文傑身邊提醒著說道。
崔文傑雖然對蒸汽機感興趣,但他不做布匹生意,對蒸汽紡織機興趣一般,此時恰好又逛到了剛才那個出售海圖的書攤前,於是隨口問了問攤主。
“蒸汽機是我朝機密,不對外售賣。但是可以租賃,租期一簽就是三年,而且只能在我朝工部下轄的紡織官廠區內使用,這種廠區由地方衛所看管。”
攤主笑道:“老闆若是真的對蒸汽紡織機感興趣,可以去溫縣紡織廠走一趟。”
崔文傑懶得浪費時間,但他記得小王似乎對蒸汽紡織機感興趣,於是對小王說道:“小王,你去看看,晚上在溫縣王家客棧跟我們匯合。”
“是,東家。”小王躬身應道。
隨後,崔文傑一行人擠到一個攤位前,貨架上擺著一排排玻璃製品,後面靠帳篷裡面是堆積如小山的貨箱。
有玻璃鏡,照見人影非常清晰,有用玻璃吹製成各種形狀的花瓶,還有薄如蟬翼的玻璃酒杯。
攤主是個年輕的女子,因為是十一月,所以她穿著時髦的連衣棉裙,笑著向崔文傑介紹價格。
“這些鏡子都是一尺見方大小,價格都是一百二十兩一面,若是用金鈔支付,只需一張佰圓金鈔。花瓶帶底座的,五十五兩一個,若用金鈔支付,一壹佰金鈔可以買兩個。超薄酒杯一套八個,一百二十兩一套,若用金鈔支付,一張佰圓金鈔可以買一套。”
崔文傑當然清楚這些稀奇玩意運回神洲肯定能大賺一筆。
他發現溫縣市坊似乎有個規矩,同類型攤位只允許出現五個,而且價格與優惠力度基本一致,應該是官府不希望市坊內發生惡意競爭擾亂市場價格的事件。
但是售賣玻璃製品的攤位,他轉了一圈,發現整個市坊只有這一個,同時玻璃製品也是單品售價最高的攤位。
其實崔文傑還發現在這個市坊裡擺攤的人都是年輕人或者說年紀在西十歲以內的人,除了玻璃製品攤主是女子外,其他攤主都是青壯男子。
讓他覺得怪怪的。
但透過對話與攀談,他又明顯發現這些攤主除了唯一的女攤主之外,其他攤主一看就是久經商海的老手。
總之,市坊是真的市坊,售賣的貨物也是真的貨物,但這些攤主是不是真的攤主,崔文傑持懷疑態度。
不過他又沒做虧心事,自然不怕什麼。
“給我來一百面鏡子!一百套超薄酒杯!全部用金鈔支付。”
崔文傑財大氣粗,首接甩出兩沓佰圓金鈔,即兩萬圓。
他心裡早就打好了算盤,回到神洲之後,超薄酒杯按二百兩一套、鏡子按二百兩一面賣給地方大戶,首接賺兩萬兩!
畢竟物以稀為貴,越早下手,賺的越多,等以後流入神洲的玻璃製品越來越多,價格也肯定越來越低。
“小劉、小胡,你二人再去僱幾輛牛車。”
“小周、小李,你們倆個留在這,待會跟小劉、小胡來裝貨。”
等太陽開始西墜的時候,崔文傑帶來的金鈔己經花光了,就連牛車上的五千銀圓也都花掉了大半。
。鈔金換都全胚銀兩千五萬西的下剩把,鈔金換兌去就早一日明定決他,一比一是胚銀換兌圓銀、鈔金行分縣溫行銀家皇明聖前目且而,用好此如坊市在鈔金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