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如此無禮,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你的養母。”
“好的,媽媽。”孫淵博乖巧應答。
而這句媽媽,讓梁晚晚的眼睛瞬間瞪大,就連眼角也微微崩裂。
“你......叫她......媽媽?”
嗓音乾澀,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
孫淵博眼中嘲諷更濃。
“沒想到吧,老太婆,王媽媽才是我的親媽,而你只是一個局外人,一個幫別人養了二十年的大冤種。”
“不!這不可能!”
梁晚晚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聲音也情不自禁提高了幾分。
她好似迴光返照,猛地從床上坐起,試圖去拉扯孫承祚,口中質問道:
“承祚,你告訴阿博,這不是真的,這都是假的!”
孫承祚自始至終眼眸中都是冷意,臉上更是古井無波,看似在看著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般。
“你發信息要我來,我來了,我也算對得起你這些年的努力。”
“遺願已了,你也該去了”
語氣冷漠,好似萬年寒冰,扎進梁晚晚的內心,讓她冷到了骨子裡。
“為什麼?孫承祚,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們是夫妻,是領了結婚證的夫妻!”
梁晚晚聲嘶歇底,她的頭髮枯黃,隨意的披散在她的臉上,眼眶通紅,卻流不出淚,只因淚水早已經流乾。
“老太婆,你又發什麼瘋,要死就趕緊去死!”孫淵博惡毒說道。
王秋彤嗔怪看了他一眼,對他和孫承祚說道:
“你們父子先出去,我有些話想跟梁姐姐說說。”
“你快點,不要耽誤時間。”
孫承祚冷冰冰丟下一句話,轉身就離開了,孫淵博緊隨其後,一個流連的眼神都沒有留下。
房間內只剩下王秋彤和梁晚晚,她也終於不再掛著虛偽的假笑,臉上盡是譏笑。
“梁晚晚,你以為當初你和承祚結婚,就是你贏了嗎?”
“那不過是承祚哥受不了下地的苦,看你蠢,讓你替他下地罷了。”
“承祚哥怎麼會喜歡一個天天下地的黑妞,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那鬼樣子,有誰會喜歡?”
“不過我還是感謝你,感謝你替我養了二十年孩子,幫我把孩子教育這麼好,淵博叫了你二十年媽媽,你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還有你送給承祚哥哥的手鐲,那其實是一處空間,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靠著手鐲有今天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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