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晚晚說出了我的心聲,這個王秋彤看著就不是一個好人,整天打扮的騷裡騷氣,把村裡男人迷的神魂顛倒,每天都有人幫她幹活,真是不要臉。”
“我也覺得這個王秋彤那個不是正經人,像是一個騷狐貍,你們可要把自己家男人看好了,要不然指不定啥時候就跟著這騷狐貍鑽玉米地了。”
“王大娘,你家不用擔心,他那活計估計都不好使了吧?”
“那可不一定,騷狐貍手段多的很,你不行,人家可能就行呢!”
周圍大娘大嬸說話葷素不忌,氣的王秋彤渾身發抖。
可她為了維護人設,卻又不能發飆,只能裝作受委屈的樣子,眼眶發紅,粉拳緊握。
一名男知青見狀,立刻跳了出來。
“梁晚晚,你不要太過分,秋彤只是說了兩句公道話,你憑什麼如此侮辱她?”
梁晚晚轉頭看去,這名男知青黑不溜秋,眼睛小的可以忽視,一張驢臉讓人印象深刻。
這人她認識。
宋陽,是王秋彤的忠實舔狗,王秋彤在知青辦的活計,他幫幹了一大半。
“宋陽,你是不是耳朵有毛病?剛才是誰在侮辱她你沒聽見?”
梁晚晚說道:“怎麼滴?看我好欺負,就只會衝我狗叫啊?”
李冰冉見梁晚晚這麼囂張,騰的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指著梁晚晚罵道:
“梁晚晚,你這個賤蹄子,別以為我怕你。”
“你看看你把我打的,我今天就要報公安,把你抓進去坐牢。”
“報公安?好啊,你今天不報,我也要報,讓公安好好查查——”
梁晚晚氣勢十足,直接壓住了李冰冉,目光逼視李冰冉,一字一句說道:
“到底是誰把我推進河裡?”
此話一齣,眾皆譁然。
她們都以為梁晚晚是自己栽進去河裡的,沒想到這背後居然還有人推動。
一名大嬸好像想到了什麼,立馬說道:
“哦,我想起來,剛才就是這個李冰冉第一個喊晚晚掉河裡的。”
其他大媽也附和道:“對對對,剛才晚晚掉河裡的地方,只有李冰冉站在那裡。”
眾說紛紜,矛頭直指李冰冉。
李冰冉被千夫所指,立刻哆哆嗦嗦反駁道:
“梁晚晚,你......你少血口噴人!”
梁晚晚眼神冰冷,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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